锁,沈棠轻易地推门进来,看见男人还好端端躺在床上,明显是醒了。
她有些不高兴地嘟囔,“醒了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雪厌辞看向站在门口的雌性,指尖微微收紧,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些,那双紫眸也变得晦暗。
他的嗓音还带着低沉沙哑,“你……怎么进来了。”
沈棠听见他这近乎质问的语气,更不高兴了,“我还不是担心你?你这情况本来就特殊,病情反复无常,当然得时刻注意着~万一出事,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雪厌辞无言以对。
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再次微妙起来。
然而,雌性像是毫无察觉。
她给他倒了杯温水,走了过来。
她今早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比昨晚规矩多了,走动间带着惯有的轻盈。
雪厌辞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视线从她进门起,就下意识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过一瞬。
就在沈棠靠近床边,像往常一样俯身,准备把水杯递给他的时候。
雪厌辞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下意识移开视线,喉咙干涩地滚动,身体绷得更紧了,甚至觉得自己像块硬邦邦的石头。
仅仅是闻到她的气息,被她这样靠近……
昨夜记忆里所有的触感、温度、香气,仿佛瞬间被唤醒。
血液奔流加速,心跳在胸腔里沉重而清晰地擂动。
一股熟悉的、灼热而紧绷的感觉再次悄然升起,带着比上次更清晰的预兆,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期待”。
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似乎想拉开一点距离,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动弹不得。
沈棠似乎察觉到男人僵硬不自然的反应,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他干涩而简短地回答,话比往常更少,像在掩饰什么。
沈棠却明显不信。
她的目光从男人愈加深邃晦暗的紫眸,移到他微微起伏、显得有些紧绷的胸膛。
然后,在雪厌辞完全没料到的情况下,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忽然倾身凑了过来,伸出右手,轻轻将掌心贴在了他左侧胸口、心脏的位置。
她的手柔软温暖,甚至有些发烫。
隔着一层丝质睡袍,那热度清晰地烙印在他胸膛上。
雪厌辞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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