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正在服服帖帖地排练。珍奇和其他社员坐在台下观看表演,边看边做笔记。珍奇见余晖烁烁进来,连忙招呼她坐到旁边。
过了一会儿,演员表演完毕,珍奇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而是转头问余晖烁烁:“你觉得呢?”
余晖烁烁有点窘迫,因为她想起正是她之前的话,让演员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她不想把话说难听,也不想打击演员,但似乎委婉地说会引发另外的问题。
“还……不错?”余晖烁烁单挑眉毛,试探地说。“继续努力,表演会大获成功的。”
演员们纷纷露出欣喜的表情,点点头,明显很受用。他们继续询问珍奇的意见,但珍奇只是撅着下唇摇头。“不不不,你们的表演距离能上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闻言,演员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可是……余晖烁烁说还挺好的啊……”
珍奇拍拍余晖烁烁的肩膀,向演员们说:“她只是不想说重话。但要想进步,就得老老实实地接受批评,包括我在内。”仿佛是怕演员们不服气,珍奇将整场听出来的问题——也就是她刚才一直在记的笔记,展示给大家看。
演员们拿过来一看,不得不承认珍奇是对的,演员自己或许没意识到问题,但其他演员的看法和她如出一辙,这代表她的眼光很准。所有演员都有或多或少的问题,同时也有各种各样的优点。
珍奇让演员们发扬好的,摒弃不好的,再来一次。趁演员们调整时,她将余晖烁烁拉到一边,传授自己的心得。余晖烁烁表示这不像她认识的珍奇,她认识的珍奇总是喜欢委婉地说话,尽可能不伤及任何人的内心,为什么今天突然这么敢说了?
珍奇解释道:“我确实总是不想让别人难堪,说的话总是很保留;但那是在人际交往上,如果换到艺术上,那就截然不同了。”事实上的确如此,她不希望说重话让别人难受,但若要轮到艺术、时尚等,又没人比她更挑剔。
也就是说,她在人际交往中慷慨宽容,在艺术追求中精益求精,这二者并不矛盾。委婉说话是不想对方伤心,是为对方好;在工作中实事求是,也是为对方好。
“当然,批评也要有所依据。”珍奇说。“要是像苹果嘉儿那样嘴没个把门的,就算提了建议也很难令人接受。语言可以温柔些,但该说的问题一个都不能少。”
余晖烁烁由此意识到,珍奇的特殊之处不止在于她的慷慨,以及对时尚的敏锐,同时在于她对艺术乃至其他工作的精益求精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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