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是先清理卫生间吗?”
“当然,从里往外清洁,能确保没有遗漏的地方。”
然后保洁大妈就没有更多线索了,她们又去问前台,前台说的和保洁大妈一样,可以证明大妈说的是实话。前台也从未看见谁拿过类似的旅行箱,包括保洁大妈,所以她应该不是那个小偷。
她们走到没有小马的地方,开始分析。可可小声说:“有没有可能,是前台和保洁大妈合伙策划的行动,串供了,所以才能互相印证?”
珍奇立刻摇头道:“不太可能,他们俩没有任何动机。而且长久以来,马哈顿国际酒店都没有发生过失窃事件,如果他们是见财起意的小马,不可能安稳干到现在。事实上,前台还是本月最佳员工呢!
根据目前的信息和我的推论,那个小偷应该是昨天下午实施的盗窃,为了清理自己的犯罪痕迹,故意在房间内呼叫客房服务。保洁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出去,可能就躲在某处,等保洁进卫生间,他才焦急地从打开的门跑出去,这就是为什么保洁出来时会看到多出来一撮鬃毛。”
至于他怎么进去的,那就不知道了,也许他精通撬锁技巧?
接着是第四步和第五步,根据犯罪动机和作案时间,进一步缩小怀疑范围。说完这一条,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小锹。小锹反应过来,问:“你们怀疑是我干的?”
紫悦难为情地点点头,然后说了自己的疑虑:小锹这段时间一直对哈特小姐有意见,又知道箱子里有礼服,动机非常充分。小锹表示理解紫悦的怀疑,但还是自证清白说:“我没有作案时间。昨天下午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而且在今天早上,是我提醒箱子重量不对,我们才发现礼服被掉包的。如果我是小偷,我为什么要主动提醒你们呢?”
这倒是很有道理,但紫悦还是坚持去小锹的房间看看。小锹同意了,结果她们找遍了所有地方,确实没有那件礼服。有没有可能小锹转移了这件礼服呢?也没可能,前台说他没看到小锹带除了相机外的任何东西。
“很抱歉怀疑你。”紫悦道歉说。
“没关系,你的怀疑很合理。”小锹回应。“如果我是失主,也会做同样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小锹洗脱了嫌疑,还有谁既有动机做这事,又知道箱子里有一件无价之宝呢?前台?刚才已经说了,不太可能;哈特小姐?更不可能,这衣服本来就是要给她的;主持小马?他对时尚不感冒,而且根本不缺钱,也不可能;难道是她们之间的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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