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见他神色如常,这才补充了一句:
“愿意与否,皆凭你意,什么时候来也无妨。”
“当然,要是能够录入名册,认祖归宗,自然更好,不认倒也没什么,总归不影响你我二人的交情。”
他伸出了手掌,拍了拍季修的肩膀:
“师弟你尽管前去,就算这白山黑水的燕王府、北沧诸侯府都按兵不动,以观后续,也没什么关系。”
“封号武夫,可当千军万马,而到了我辈这般.”
“那浑天众不过山野草寇,纵使得了神甲、道兵襄助,又有何妨?”
“有为兄与赵长老,还有龙象师叔祖护持.”
“定不会叫你宗门、亲友有碍!”
得了这一句承诺,季修原本难以平复的心绪,终于彻底安定。
于是深呼一口气罢,便重重点头,以眉心祖窍与那沧海大蛟‘沧溟君’建立心神联系.
便马不停蹄,奔赴沧都码头,意欲乘得蛟龙顺江而下,过龙象峡乘风掣浪,以最快的速度直赴江阴!
至于诸侯府,自有北沧侯萧平南前去联络,想必爱女心切的侯爷,以及因着玄君姜璃关系,对自己照拂有加的诸侯陈玄雀,皆不会无动于衷。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自然马虎不得,或许慢上一步,便会叫局面更加岌岌可危,自然时不我待!
沧都虽好,非是吾乡。
江阴虽小,却真真切切烙印了季修这一路崛起的痕迹!
当然不能叫那浑天匪众,还有神道仙道藏头露尾的鼠辈,就这么给毁了!
沧都,燕王别府。
一场簪花宴,以戏剧性般的荒诞,虎头蛇尾。
王权器脸上青白交加,回归别府之时语气愤恨,同时又夹杂着愤懑无奈,对着身侧来自族中的巨擘族老,便捏拳大叹:
“这姓季的真真霸道,竟当着一整个北沧的面,大落我王权氏门楣,是真不将我等放在眼里”
“不过他背后站着徐龙象,还有真武道子撑腰,连玉寰谢氏的谢温都吃了闷亏,铩羽而归。”
“那王权刀为代家主下的命令,要将其取回。”
“可眼下的形式就算我与族老齐齐上阵,怕也是拿不回来的。”
“这该如何是好?”
随着一阵长吁短叹递出,王权器也不由有些挫败。
他又不是傻子。
自打那季修在燕王府的簪花宴登场后,哪怕只是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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