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需慎之又慎,哪里是你一句话就能”
而此时季修的脾性,早已不是此前。
待到听见这神兵坛的真传说出如此风凉话,当即重瞳一凝,如烛龙睁眸,气机当此一刻如大日横亘,贯穿真空,只眼神冷冷:
“你再多说一嘴。”
“休怪我不顾你背后的神兵坛,取了你这条性命!”
眼看着他那手掌抬起,如擒龙首,便要演炼臻至化境的‘叶龙骧首’武学,再给这魏逢春些教训时
阁楼台上,终于有脚步急匆匆而至:
“季道子何必大动肝火,江阴府地属北沧,乃白山黑水不可分割的部分,我父王既然得知,自然不会不管。”
“那浑天众正如你所说,不过乌合之众,弹指既灭。”
“但神兵坛的魏真传所说,却也不无道理,毕竟其背后的神甲、道兵来历不凡,定是那中黄天、玄符教暗中作了推手。”
“江阴府乃是季道子出身之地,为此着急也是正常,但越是这个时候,便越要从长计议,莫要”
出身燕王府,曾经照过面的燕王府王世子姜长炽,眼看着场中局势趋近不可控,当即按捺不住,下了场来。
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讯息给惊了住,但旋即便反应过来,思虑了其中前因、后果,于是语气诚恳,便想要对着季修劝诫一二。
但正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对于季修而言,他自踏入此世,便与江阴府密不可分,如今这桩祸事都与自己有关系,他又怎可能无动于衷?
所以哪怕是王世子下场,也只是止住了季修要降伏龙虎,一巴掌将这魏逢春打趴的念头,转而不卑不亢,不冷不热便道:
“世子此言,差矣!”
“我自起势时便在江阴府,我的宗门、长辈、亲属.还有北沧侯府的未婚妻,皆在府中。”
“诸位可以无动于衷,是因为没有波及到你们,但我不同!”
“季修不是趋利避害,贪生怕死的性子,我修行武道,本就是为了挣开枷锁,顿开束缚,若是这也惧了,那也怕了”
“哪怕再打拼多年,也不见得能走得多高。”
“所以哪怕真是龙潭虎穴,形式危如累卵”
“我也必要前去!”
“如此言语,只是想要奏请燕王,请他出兵解此危难而已,毕竟王上统掌白山黑水,守土卫疆,也是应尽之责。”
“当然,若是为难了燕王府,季修也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