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至天际忽有佛光乍显,莲台浮现,他才猛得抬头,苍老的白眉一舒:
“菩萨!”
看到那法身露出一角,观海罗汉双掌合十,低眉的同时不由又有些忧虑:
“方才那是.”
端坐莲台而降,至了大乘宝殿前的大乘无量菩萨,正自心情郁郁难当,听到这话,原本尊贵无匹的少年面孔,当即阴晴不定:
“是当年那张玄业的手段,但也不是!”
“方才.”
他顿了顿,觉得有损自己颜面,并未说出自己是被吓到了,所以慌不择路这才遁走,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方才本菩萨惊觉有异,以为是张玄业那厮留下的暗手,出于谨慎,这才远遁观摩了一二。”
“但事后仔细琢磨”
大乘无量菩萨一双灿金眸子望向‘赤元殿’的方向:
“若真是张玄业,以他那霸道的性子,又岂能不搜山检海,破山伐庙,也要将面子挣回?”
“再加上那天师符诏的气息虽真,连我都给一时唬了住,可其中却是稚嫩非常,其只褫夺了我赤元殿的部分佛念,便沉寂了去,不似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师,倒像是.”
他思虑再三,还是皱眉说道:
“倒像是,一个新生的、尚不会运用、且只获得了部分权柄的‘新任’天师的手笔。”
大乘无量菩萨的眼眸幽幽:
“此地乃是大玄,在这里诞生天师,可谓是荒谬至极。”
“但”
“作为和那天师符诏打过‘刻骨铭心’交道者,我绝计不可能认错。”
“天师符诏的复苏,还有事关准提世尊的‘‘金刚婆娑宝杵’.”
“这两桩事,足以叫得本菩萨上禀灵山,求请裁定了。”
“至于这赤元殿,便暂且按兵不动,不过那‘肉身庐’之事,还需要观海你多多裁定一二。”
“本菩萨希望我求请灵山法旨,亦或佛兵莅临时,你能将此事处置妥当。”
“到时候,当不失你一尊‘菩萨’果。”
闻言,观海罗汉双掌合十,低眉应声。
待到菩萨的气息果真就这么消散了去,眼瞅着应是运用什么妙法手段,意图通过已经近乎筛子的‘界壁’去往灵山
这位罗汉抬起了头,心情复杂。
什么奏请灵山。
若是真有当年十分之一的气魄,威能,这位菩萨恐怕早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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