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上次还说,如果与梁惟石聊得来,就带梁惟石回家里让他见见。
他要真这么做了,那对夏定宇将会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弄不好,这家伙连他都会一并恨上。
他倒不是很在意夏定宇恨不恨他,但他却不得不考虑对方的父亲夏长期,考虑会不会因为他与夏定宇交恶而影响到自家老子与夏长期的关系。
唉,为了江南地区的和谐,他也是用心良苦了!
……
另一边,陶鑫春与曹立章两人,已经被带回了恒阳市公安局。
面对着刑侦人员的讯问,两人的反应存在明显的差异。
傻大春是满脸的豪横,拍着桌子和刑侦人员大喊大叫,而曹立章则是笑嘻嘻地和曹大队长套近乎,说什么一笔写不出两个曹操,大家五百年前是一家,还请兄弟多多关照。
一个气焰嚣张,一个嬉皮笑脸,情绪虽然不同,但却是反映出同样的心理活动——
那就是两人没有半点害怕,甚至根本没把讯问当回事儿。
“陶鑫春,你放老实点儿,赶紧交待问题!”副大队长张弛看不惯对方的嚣张样,也猛地一拍桌子喝道。
“我就不老实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打我啊?”
陶鑫春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地叫号,那副欠揍的德行,是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监控,如果不是市委领导严令不许刑讯逼供,张弛早就过去咣咣给这家伙一顿锤,再来一句‘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听过’!
“装疯卖傻是没有用的,孙新余和郭晓辉已经如实招供,是受了你们的收买和指使,才到处煽动被征迁户向政府索要发不合理赔偿,并写匿名信歪曲事实。”
张驰忍着怒气,冷声说道。
陶鑫春斜视着对方,满不在乎地否认道:“那两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收买指使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驰见陶鑫春这副抵赖的嘴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将孙新余和郭晓辉的供认笔录往对方面前一甩,冷笑说道:“三月五日,你在甘泉市天香酒店,招待了孙新余和郭晓辉,有酒店的服务员和监控录像为证。”
“怎么样?现在你还怎么说?”
看着张驰充满‘你倒是再狡辩’意味的眼神,陶鑫春脸上的嚣张之色顿时削弱了三分,他支吾了半天,才咬牙强撑道:“认识怎么了?认识就能说明我收买和指使他们了?”
“我这个人爱交朋友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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