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就范’,但今天越看靳云深越不顺眼的他,决定‘叛逆’一回,于是他转头看着宋雪薇,神色郑重地说道:“别的事情,也就算了!哪怕他当面说我的不是,我也能看在他是你朋友的份儿上,不和他计较。”
“但是,你也知道,惟石就像我亲哥一样,我是绝不能容忍有人敢这样不负责地诋毁他的!”
沈大公子说得郑重其事,差点儿连自己都信了。
宋雪薇纵是聪明过人,也想不出劝未婚夫改变主意的理由。
偏偏这时靳云深还在火上浇油,微微一笑说道:“雪薇,我真是有些不明白,大陆的舆论风气已经僵化和严苛到这种地步了吗?人也谈不得,事也谈不得,一点儿言论自由都不讲吗?”
沈冲冷冷一笑,论嘴皮子功夫他怼不过梁惟石,对自己妹妹也甘拜下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沈某人不擅言辞,相反,论起歪理来,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他现在讲得是正理。
“言论自由?不讲任何真凭实据,只凭道听途说,就在那里不负责任的大放厥词,阴阳怪气,这叫言论自由?”
“我听雪薇说,你长年在国外留学,怎么?喝了几年洋墨水,把脑子喝坏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道理不懂?还是说,你在国外一直就是这样的口无遮拦,信口雌黄?”
一顿连珠炮式的质问反问疑问,让靳云深猝不及防,他怔了一下,随即故作淡然地反驳道:“沈先生,咱们只是闲聊而已,纵有看法不一致的地方,各抒己见也就罢了,何必人身攻击呢?”
沈冲面带不屑地回道:“人身攻击?你刚才评论我梁哥的那些话,难道就不是人身攻击吗?你也不用狡辩,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在场的哪一个心里不清楚?”
“同样是人身攻击,我就敢光明正大地说你脑子坏掉了,而你却只能偷偷摸摸地玩心眼儿含沙射影!”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做人的差距!”
靳云深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皱眉说道:“我觉得沈先生的反应过激了,大家都是朋友,我并无冒犯你的意思,我真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沈冲用讥讽的目光看对方问道:“就事论事是吧,好,那就请靳先生回答一下,你那个记者朋友是什么新闻媒体的?你说的这两个消息来源,他又是从哪里搜集到的?最重要的是,你或者他,如何保证消息来源是真实的?”
靳云深被这一连三问,尤其是后两问,给问住了。
他尴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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