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检察长这两段话的意思浅显易懂,一是在说相关人员的证词,出现了对同一情况认定的矛盾之处,你们公安机关不能只采纳对程宇鹏不利的因素;
二是在说,姚馨怡的应对措施,有些不符合常理。
如果对方是面临即将开始的,或者正在遭受的侵犯行为,因极力反抗不成,偷偷开启录音做为证据,那完全没有问题。
然而根据录音之中十几秒的空白,以及忽然出现的一句‘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也洗一下’,可以合理的做出推测,程宇鹏应该是刚从浴室回到的卧室,也就是说,在这段真空期内,姚馨怡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打电话求援或是报警,也可以选择直接离开。
沈海华皱着眉头看向秦永清。
生气归生气,但他不能不承认,关泽宁的这番言论,有着一定的道理。而对一个有着诸多疑点的案子,检察院确实有权要求公安机关做出解释和补充侦查。
市长蒋立杰和副书记周天明等常委面上不露声色,静等着秦永清的反驳。
是的,他们很肯定,以秦永清的性格,是不可能轻易服输的,接下来是必然有说辞的。
“我不客气地说一句,老关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是事后诸葛亮,更是对受害者的一种苛求!”
“在处于酒醉状态身体乏力,头脑也不清楚的情况下,姚馨怡如何能够像关检察长说的那样,做出最冷静最正确的选择?”
“而且姚馨怡的提前录音,不一定就是预知了自己有遭受侵犯的危机,她或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或是低估了人性的丑恶。她可能是做错了选择,但这不意味着她录音有错,她的人有错!”
“再说人证表述的不一致之处,这里需要注意的是,那个服务员,是程宇鹏在接受讯问时提到的,这里面是否存在金钱的收买或是其它交易,谁也不清楚!”
果然,秦永清‘不负众望’,尤其是不负沈书记的期望,对关泽宁提出的问题,给予了有力的回击。
对此,关泽宁只是淡淡问了一句:“所以,你们调查了吗?”
只此一句,就让秦副市长面色一变,尬在了那里。
没错,他是可以叭叭叭地一顿反驳,但是,他解释的再有理,那也只是站在他的角度给出的推测,而关于争论的疑点,是必须要经过调查,至少也要找当事人问话的。
那么,他们调查了吗?
就比如是否问过姚馨怡,为什么提前录音,为什么不打电话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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