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起就在申请期限的第二天,批准了对阎胜龙的取保候审。
而这个批准时间也是有讲究的,批得太快吧,好像有什么黑幕似的,批得太慢呢,又可能让上面认为他们故意刁难,想让阎胜龙多受两天罪。
所以就不早不晚取个中间值,没有瑕疵!
阎胜龙面色灰败地坐了车,一言不发。
他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江南,会在自家后花园,贡献出这么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搜查,第一次被传唤,第一次被刑拘,第一次在看守所过夜!
照这样下去,会不会还有第一次被判刑,第一次去坐牢?
别看他现在出来了,但他特么是属于‘待罪之身’,身上被套了一堆无形的‘锁链’。
刚才恒阳市的警察和他一通逼逼叨——
什么‘未经公安机关批准不得离开恒阳’;什么‘在传讯的时候及时到案’;什么‘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证人作证’;‘不得毁灭、伪造证据或者串供’……
说白了,他现在还没飞出梁惟石的手掌心,连离开恒阳都做不到。
“你别担心,事情还是有转机的,现在关键的证人有钱亚莉和苗少平,但陶骏富还没有交待。只要陶骏富挺得住,这个案子就有得拖!”
“同时我们也在想办法,看有没有让钱亚莉和苗少平翻供的可能!”
阎胜男看着大哥柔声安慰道。
“陶骏富,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我特么就不明白了,钱亚莉那个小贱人,是得了失心疯还是怎么地?把我牵扯出来对她有什么好处?”
阎胜龙咬牙切齿地骂道。
是,关于情人的供述是出现了前后矛盾的情况,但只要钱亚莉脑子灵活一些,就说在丁启望之前也跟过陶骏富,恒阳市的警察又能把她怎么样?
“大概,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又落得个如此悲惨的下场,所以也不想让别人好过吧!”
阎胜男面色复杂地回答道。
对钱亚莉来说,哥哥被抓了,情人进去了,孩子也没了,自己也难逃牢狱之灾。在这种无比绝望的境地之下,萌生出‘既然再也没有救命稻草,那就干脆谁都别想好,大家一起去坐牢’的想法,也说得通。
“那个苗少平呢?嘴怎么也那么欠呢?”阎胜龙恨得牙根直痒,继续问道。
“那个家伙是个怂包,被钱亚莉供出来之后,让警察一吓,就一五一十地全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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