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神工厂之外，公务车警笛闪动。
陆行舟看着执法士们将一具又一具“虎鲸帮”帮众们血淋淋还带着泥土的尸体抬出来。每抬出一具，他的脸就黑一层。
物证科的人在不断拍照，搜集现场的血液样本、指纹、足迹等。
“是我的失误。”情报信息科长罗小嘉摸着鼻子，灰溜溜地说，“这么大的事，十三条人命，事前竟然没有收到半点风声。”
“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只怕这些尸体臭了烂了，我们还不知道。”
“先别说些没用的。”陆行舟蹲下来，仔细观察着李虎头的尸体，“能不能判断是什么人下的手？”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凶器物品。”罗小嘉比对着放大后的照片上的伤势，“只是知道凶手用的是非常锋利的长刃状武器，似是长刀，而且擅于砍劈类的异能技。”
他顿了一顿，“给你打电话的电话号码查到了，是一个公用电话亭。”
“什么人既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又这样藏头露尾？”
“我大概猜到会是谁了。”陆行舟的眼睛慢慢地亮了，“只是他肯定打死都不会承认。”
......
走在雪阳湖畔的水生，身上沐着冬日下午的阳光，迎面而来的是南国地域吹面不寒的轻风。
一辆车身上涂有金水集团标志的装甲矿车从附近的公路上驰过。
靠近湖边，水生蹲了下来，用湖水洗了洗手。他的指间，仿佛还残留着一道血渍。
湖边有一艘小船，那是专属于他的钓鱼船。
他跃上船去，轻轻将船划入湖中，躺在船舱，眼望蓝天。
身体随小船轻轻飘荡，他很惬意，甚至胸臆间还有阵阵快感。
刚刚的杀戮场面，仿佛时时还在眼前闪动。他一遍又一遍回想起“绿蚁”刀将一名又一名“菊隐”武士砍翻的场面，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井上弥太郎那干尸般的身体。
稍后，动荡的湖水拍打在船身，飞溅的浪花落在他的脸上。那丝丝冰凉的感觉仿佛让他冷静了一些。
他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暴躁了许多。
尤其是陆璃离开了福灵市之后。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纵身一跃，跃入湖中，任凭湖水将自己淹没，任凭自己轻轻往湖底坠落。
在湖水的包裹中，他仿佛宁静了些。
好长一会儿，在近乎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才浮了上来，将身体呈仰泳状态浮在水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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