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一动不动,似乎是死的?
皇甫义仔细瞧瞧,用剑光一戳……开满阳明瑶光五仙剑光!全力一戳!破!
还好,破了,因为里头是空的,这就是蜈蚣蜕的一层皮,只是剑光虽然利到能破防透甲,多砍几下也能凿个洞出来,但当皇甫义探头进那空壳一看,只仿佛钻进了洋泾浜的地铁隧道,骨节分明的空壳就好像直通地心滑梯,一路衍生到地壳的深层。
妖怪本体之巨大,实在难以置信,恐怕放在这儿任他砍杀,也难以伤到汗毛。何况蜈蚣不是长大了才要蜕皮么,褪下的皮都这么硬,这么巨,都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了,那现在到底已长到何种地步了啊……
理智的说,看到这种规模的遗褪,这个时候就应该赶紧回头了,立刻去山里,找樵夫,剑仙那样的高手来诛魔。但一想到不久之前俩人的争执,皇甫义却迈不开步子。
有什么用呢?
估计现在全天下的得道高人,都被‘流星陨铁帝流浆’吸引去了,大家沉浸在劫日的气氛里,谁还会在乎地下的虫子?
而且说实在的,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生逢乱世,随波逐流,身不由己。
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谁会管别人那些破事?
妖是杀不完的,魔是诛不完的,人,也是死不完的。
一年四季雨水大一些,艮河泛滥都得死个几十万,在高高在上的仙神面前,人命,根本不值一提。
归根结底,自己的事就要自己做,不要整天求这个求那个,指望有什么青天大老爷或者正义的伙伴从天而降来替你扛。
可是……
这样的妖神,只凭他一人之力能扛得住么……
所以呢,那又如何了?
打不过,抗不了,你便也不管了吗?
因为你弱,所以要逃,又要去求神仙告奶奶,找别人来出手吗?
皇甫义,你的道,便仅止于此吗?
“……岂能止于此!”
不知是怎么的,被心中的独白,神庭的低语一激!
皇甫义一时脑热,一咬牙,一跺脚,一声呵!竟仗着一瞬的胆气,跳进蜈蚣壳里!
嗖嗖嗖!
直接顺着脊椎滑落,一股脑冲下深渊!
哗哗哗!
再无有一次迟疑退步的余地!好像生怕再一犹豫,就自己毁了道心!
呼呼呼!
别管赢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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