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凶罗睺那种专精业报的大魔,岂不变成了至诚圣君。
告别满月殿主,出门兔群已散。
却是两大儒一心求胜,欲要当街施教比高下,惊得玩闹玉兔四散奔逃各回各家去了。
总之就是玩闹玉兔需有财迷,若无听课酬劳,平白受教就是亏了。
这等倒反天罡之态将两位大儒气的长耳抖动、圆爪捂面,终知己非良师,难教玉兔大军。
“真君,青霄故事可有后续,说来让我记下可好?”
“真君,四方奇闻当收录,不慎遗忘便是亏。”
玉月双兔两位大儒没能折服兔群,又来请教元辰子五真君。
拉拉扯扯还挠头,左右打量连称奇。
“真君,本兔记得你是五德五炁真君,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元辰子五真君了。
可是担心惹怒满月殿主,入门前先搬家,好隐藏来历不怕追捕。”
“那兔学士说的对,这法子太妙了。
往后那些己道真修再想追查真君,你只需搬个家就能让他们误入他乡。”
两位玉兔大儒一唱一和,道出了己道多变的好处。
往后似东海龙君那等强者为了追捕元辰子五真君,误入青霄混元乡,还真抓不到左右横跳的五德五炁真君。
闲聊片刻,周元告诉两位大儒,青霄混元乡循环之事源于有人求变、有人求渡,至于是谁从事,满月殿主却未言。
此非他口风不严,而是为了回报两位大儒搜书解惑的义举。
再者月宫难入、满月威盛,青霄混元乡的佛门势力很难突破重重障碍,特意来敲打两位大儒问缘由。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要小心了,咱们月宫可垂光伏魔,却不会主动干预人间义举。”
“是极,你有大义、他亦有义,两义相争高下难定。”
两位大儒抓耳挠腮想不出什么好对策。
遂劝周元广邀同道来个以力求正,届时对面心服口服了,自然会主动承认错误。
“有道理,但你们学宫还教这等理论吗?”
“真君莫要误会,有道是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达,是故无路可力达,也是一办法。”
好吧,玉兔学宫就没有几种正经学识,谁人入其中定会长见识。
不过周元有更稳妥的方法,那便是让长乐化身成为破限求法僧,再进入青霄混元乡的佛门单位广结善缘。
如此既能避免牵连无辜的佛道之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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