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让我很担忧,我们都盼着你能早些振作起来。如果你想到南北极去探索合适的航线,我个人完全不反对。人革联和AEU那边大概也在考虑这么做了。”
得到了格拉汉姆的首肯之后,麦克尼尔在第二天早上就驾驶着MS离开基地,前去目的地和主动联系他们的神秘人见面。半路上,他先抽空专门到阿扎达巴德废墟上盘旋了一段时间,那里现在荒无人烟,连半个人影都见不到。心情沉重的麦克尼尔为那些无辜的死难者默哀了片刻,这才启程奔赴南极。
南极洲可能是最近两三百年来最平静的大陆板块,没有之一。这里缺少值得攻击的目标,因而也是核战争期间最少被核弹命中的地区之一。多亏了三大国家群科考团队和生态保护专家的努力,南极洲的生态环境在核战争时代结束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修复,但核战争给这片土地带来的影响仍未消失。细心些的生物学家会试图从企鹅、海豹、海象等生物的虹膜颜色以及其他变化中向世人证明这些变化的深刻和广泛,但对于麦克尼尔这样的外行来说,只要这里的小动物没有长出三头六臂,他就有理由认为一切都已经回归了常态。
沿途的UNION南极科考站发现了他的行踪,并和他取得了联系。麦克尼尔对这些人解释说,这是考虑到天人组织以后可能袭击南极科考站而预先进行的训练。一听麦克尼尔提起天人组织,科考站工作人员都被吓得面如土色,也没人再怀疑麦克尼尔的动机。一路上近乎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南极点附近之后,麦克尼尔很快接收到了从附近发来的通讯信号,对方要求他将MS停在阿蒙森-斯科特科考站遗址附近。
麦克尼尔硬着头皮把MS停靠在地表,然后依照对方的指引向着不远处的冰冻高原前进。可以确保驾驶员在外太空依旧能够生存一段时间的驾驶服有效地帮他隔绝了外部的严寒,也帮助麦克尼尔驱走了内心的不安。他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反而是那些只会躲在阴影里的家伙应该害怕他——不久之后,他就会用自己的方式给这些人送上制裁,哪怕是间接地帮了其他野心家也无所谓。
在冰天雪地的荒野和高原连接的山脚处,有一扇不起眼的门。它成功地将自己隐藏在了全息投影的保护下,以至于靠近那扇门的麦克尼尔起初也没有察觉。得到提示的麦克尼尔进入门中,乘着电梯一路向下。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工厂,各种机器有条不紊地自行工作着,放眼望去不见除他之外的第二个人类。
“也对,让任何【人】进入这里,都不安全。”麦克尼尔很快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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