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服了附近的帝国军士兵忽略掉麦克尼尔携带的物品。“……那个男人没有死,我有这种感觉。证据之一是,特种空勤团没有向任何人公布他的死讯,达尔顿上校也说赛佛仍在执行任务。”
“也许只是封锁了消息。”
两人来到一栋屋子前,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客厅里坐着几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人,每个人身旁都散落几个啤酒罐,一股发霉般的气味弥漫在房间内。麦克尼尔停下脚步,向四周观望许久,来到左手侧紧闭的房门外,敲了敲门。
“是谁啊?”
“是我啊。”麦克尼尔看了看身后那些昏昏欲睡的酒鬼们,又重重地敲响了房门,“别耽搁时间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房门开了,从里面探出头的是穿着一件毛衣的迪托哈特。麦克尼尔向对方点了点头,向前迈出一步,后方的莱伊立即关上了屋门,并站在外面看守着房间。
“您看,这机会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对你我来说都是。”迪托哈特的住处给麦克尼尔留下的第一印象是一种很有规律的杂乱无章。有些发霉的墙上贴满了照片,地板上也摆满了依照类别区分的公文和通知,使得房间乍一看像是十几个文员没日没夜地工作了一个月之后的办公室,但麦克尼尔又不能否认各种杂物被整理得相当井井有条。“用新闻报道让布里塔尼亚帝国的臣民了解皇帝陛下的伟大事业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可是你们的责任哪。”
“想要长久地保持帝国子民的关注并不容易,亚当斯先生。”迪托哈特揉了揉眼睛,给麦克尼尔拖来了一把椅子,“帝国需要什么样的新闻、布里塔尼亚人需要什么样的新闻,有时候是同一个问题,有时候是两个。”
“很有趣的观点,也是很离经叛道的观点。”麦克尼尔笑了笑,他把袋子放在桌上,当着迪托哈特的面摊开,“我不是新闻工作者,也不了解你们的规矩,但我想你们当中的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见证历史的人。”
“我们已经在见证历史了。”
迪托哈特·利特打了个哈欠,开始检查麦克尼尔提供的这些素材。他的脸色从漫不经心变得惊奇,又迅速转为凝重。那双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又似乎对一切都没有兴趣的眼睛的目光来回跳跃在半被烧毁的文件和完好的供词间,比它们更具诱惑力的则是装有录像的存储设备。
“恕我直言,你给我送来的不是能让我抢占先机的线索,而是我的死刑判决书。”忽然,迪托哈特的语气为止一变,大有拒麦克尼尔于门外的气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