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但一想到今天要是没法抓住张山河的救命稻草就很可能在返回承天府后迎来相当不利的局面,麦克尼尔也只好甩开腿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他和张山河来到洞窟地步一处不起眼的【井】旁,又拽着绳子一同降落了下去。
“张顾问,咱们这一路走过来,我其实——”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前方的岩壁上的图案吸引了。那岩壁上画着什么图画,右半部分受到了严重破坏,以至于麦克尼尔无从推测其内容,但他有理由相信图案是对称的,而左半部分是以画出放射状线条为核心的岩壁中心为轴展开的黑色曲线。当他尝试着把右半部分图案补上,他便意识到,那正是过去几个月里他无数次在镜子里看到的血红色飞鸟图案。
不行,不能慌。他还没有输,只要他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张山河就没有理由对他突然动手。
“请吧。”张山河却又一次开口了。
“……什么?”
“何必明知故问呢。把手放上去就好,心诚则灵。”张山河向麦克尼尔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公子无非想证明你是,只要你能向贫道证明你不是,误会便迎刃而解了。”
“张顾问,这真的是个误会。既然您明白王爵士对我有些意见,那我想——”
“请吧。”
没把握在这里绑架张山河然后全身而退的麦克尼尔选择听从对方的建议,他小心翼翼地向岩壁靠近,这才发现岩壁外还躺着十几名穿着道士长袍的青年,这些人都戴着眼罩,似乎正陷入沉睡中,而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一个头盔。那些头盔连接着就近堆放在岩壁旁的监控仪器上,仪器的电源线和其他缆线则顺着不远处的另一个【井口】通向上层。
事到如今,麦克尼尔已经不抱什么侥幸心理。如果说看出他的右眼存在【疾病】是细致观察的结果(然而张山河和麦克尼尔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那么出现在这岩壁上的巨大的飞鸟图案足以证明张山河了解他最重要的也是最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他战战兢兢地靠近岩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方才张山河那番话无疑表明张山河至少是有意袒护他的,但也仅此而已了,毕竟南庭都护府的大臣不可能公然保护南庭都护府的敌人。想到这里,麦克尼尔又看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道士们,他发现每个人佩戴的头盔上还有一根线连接着附着在岩壁上的某种传感器。于是,他把心一横,来到岩壁前,将右手放了上去。
漆黑的左半边飞鸟图案突然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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