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尼尔看了一眼对方胸口的姓名牌,心想上面已经明明白白地写了乔治·菲茨罗伊(George FitzRoy),那他只能把对方的回避解释成愚蠢的一种了,“鄙人受达尔顿上校委托前来护送阁下和新型装备及受过培训的驾驶员前往战场,现已确认人员和装备按时抵达。请阁下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予以配合。”
跟随伊坦贝男爵乔治一同抵达的还有几名年轻的布里塔尼亚军官,他们看上去都不会超过二十岁,级别已然超过了一些在军中服役十年之久的帝国军指挥官。这并不值得稀奇,麦克尼尔在上一个平行世界也见到过那些还在二十岁左右就已经是上尉的东德军官们,只是双方获得同一级别军衔的理由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还很听话的年轻男女想必就是名为KnightMare(得名自布里塔尼亚帝国南北战争期间创作的一系列民谣里的鬼怪)的奇怪样式机甲的驾驶员们了。他们冷漠地从麦克尼尔和名誉布里塔尼亚人身旁走过,不加掩饰地向这些甚至并非布里塔尼亚人平民的士兵们投来嫌恶的视线。其中最难以忍受这一切的,恐怕还是伊坦贝男爵乔治,他早在发现前来迎接的人是一群名誉布里塔尼亚人之后就脸色一沉,几次挤出一副想要出言训斥麦克尼尔的表情,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根据达尔顿的说法,派一群名誉布里塔尼亚人迎接是为了避免联邦军或南庭军从帝国军的调动中发现蹊跷之处。想必伊坦贝男爵早就知道了这个理由,但这家伙一路上还是对名誉布里塔尼亚人和编号区居民骂不绝口,直称这些人哪怕是只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也会败坏掉他一天的好心情。
“还有,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走这条小路?”这位健谈的贵族自打离开港口之后就没有闭上嘴,他一直滔滔不绝地向麦克尼尔发问或发表一堆让麦克尼尔听了就头疼的高论,“既然是为了防止敌军认为我们在运送重要物资,那就该堂而皇之地走主干道……”
“这个方案,我们已经讨论过了。结论是,除非把主干道沿线的本地居民全都杀光,否则我们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破坏道路。”麦克尼尔用双手握紧方向盘,同时小心翼翼地把右眼转向对方。他需要从这个来自布里塔尼亚帝国本土的贵族身上了解到远在南太平洋的他永远无从知晓的那些真正的机密。“如有考虑不周之处,万望予以包涵。”
“哼,把这一仗交给不知道规矩的平民来打,就是最大的错误。”伊坦贝男爵又开始大放厥词,他声称帝国军在各地遭遇的抵抗迟迟没有被镇压全是因为平民出身的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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