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知道方法,伯顿。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就是知道该怎么把这抽象的【概念】转化为具体可读的信息的办法。”岛田真司的声音平静得让伯顿不由得感到有些恐惧,“还记得我们在上一个平行世界的收获吗?利用那种来自疑似外星的特殊细胞物质和它培养出的药剂实现读取人类的思维和追溯记忆……如果不是因为我和舒勒恰好完成了那个项目,我们今天是断然没有能力去凭着自己的思维解读他人传递给我们的【思维】的。做得多了,知道该怎么寻找现象里的普遍联系,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看来这也是李林的提示之一了,伯顿想着。那就只能怪他们当时没能及时领会,谁能想得到一个从头到尾都没能发挥重要作用的项目会在这时候为人类反击BETA的战争提供胜利的希望?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岛田真司能够卓有成效地解读ESP能力者提供给外界的图像还只是第一步,因为能解读图像的是岛田真司本人而不是某台计算机。瞧岛田真司的模样,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和舒勒一样被累垮。
说起来,长期超负荷工作的舒勒昨天又住院了。坚持要继续研究工作的瑞士学者让他的科研团队把一部分设备搬到病房内,这等不服从医嘱也不服从管理条例的行为引来了医生们的强烈反对。麦克尼尔今天一大早就跑去和舒勒谈项目进度了,不然出现在这里的本来该是他而不是伯顿。
“岛田,我们得把这些人掌握在我们手里。”伯顿坐在办公桌前,试着用听起来比较靠谱的话说服岛田真司支持他的狂想,“虽然我没太多机会和她们接触,这些ESP能力者的超能力显然受到了限制。我在想,仅仅把限制装置去掉也许还不够,或许我们还可以找到让她们的能力呈现出爆发式增长的办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岛田真司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有着伯顿难以读懂的忧虑,“解读强烈的情感寄托的作用一直都是心灵科技的重点之一。目前来看,它的积极意义和危害几乎同等程度地强烈。我们可能因此而获得更大的收益,同时我们更有可能因此而把整个项目搞砸,那就是麦克尼尔和我还有舒勒都要竭力避免的。”
“是,我们的损失已经太多了,不能再冒更大的风险。”伯顿叹了一口气,他心有不甘地咬着嘴唇,仍盼着事情有所转机,“但……”
“没有那么多【但是】。”岛田真司摘下眼镜,闭上了眼睛,伸出右手到旁边的抽屉里摸索着什么,“控制ESP部队的办法由我来想,你不必担心……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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