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清楚。
只是,为了粉饰太平,他不得不装聋作哑,继续以仁义之名,行殃国之事。
当然,既然这种信念坚守了三十年,是很难改变的。
他情绪激动的怒吼道:
“墨煊禹,不管你如何狡辩,都磨灭不了你矫诏篡位的事实。”
墨煊禹撑着苍老的身躯,缓缓起立,居高临下望着只剩下一半身躯的黄张晓东。
“朕是矫诏,是篡位。因为朕再不出手,南楚就得亡国。朕甘愿自己背上千秋万世的骂名,也要延续祖宗的香火。在朕的人生信条里,绝无妥协二字,哪怕拼光了南楚的家底,也要跟敌国鱼死网破。他们杀我百姓一人,我便杀他们十人。他们屠我一城,我便屠他十城。看看谁更狠。”
墨煊懿抬头看着如此可怕的墨煊禹,心中百感交集。
“我不信,我不信你这样的暴戾之君,能治理好一个国家。”
墨煊禹没有回答他。
反而是张保在一旁说道:
“陛下登基三十年,已经陆续从东月国抢回来三州,从北渝国手中抢回两州,从西陵国手中抢回一州。并且,还将纷争之地的雁州也净收囊中。南楚如今,有户籍八百五十七万户,比三十年前翻了五倍不止。南楚的国力,已经超越西陵和北渝,成了唯一能够威胁东月国的存在。东月女帝纵然手段强硬,可这些年,也没能讨到便宜。”
墨煊懿听完之后,瞠目结舌。
东月女帝是什么实力,他比谁都清楚。
那个妖女,光是远远的看一眼,都会让他心胆俱裂。
三十年前的东月国,是何等的强大。
南楚的皇帝见了东月女帝,只有伏膝称臣的份。
“不可能,柯修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墨煊禹知道他唯一的消息来源,便是柯修。
“他说南楚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生不如死。”
张保笑道:
“他当然得这么说,否则,若跟你说如今已是太平盛世,你一天到晚的在他耳边骂娘,他能受得了?骗你两句,你还当真了?”
墨煊懿感觉自己的信念在崩塌,有种妒忌到疯魔的心情。
张保继续刺激他:“如今南楚的百姓,疾有医,饥有食,寒有衣,夜有寝。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南楚再不是敌国的养马场,而是中州第二大国。”
“不可能,不可能的!墨煊禹是个暴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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