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十几步，快要接近树木之时，忽然眼前一花，又回到了原地。
龙行云傻眼了。
杨凡笑道：“这是回溯的幻境，不是真实的场景，很多地方残缺不全。”
龙行云看了看大片绿植，又低头看了看双手，神色很微妙：“我感觉一点不像幻境。”
嘎巴姆达点了点头，表示有同样的感受。
因为不管是五官感知，还是精神感知，他们都察觉不到异常。
杨凡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
他眼神一凝，沉声道：“来了！”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一眼不眨的望着前方。
谁都知道，“来了”的意思就是——这里毁灭的时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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