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情,提了口气,继续宣读圣旨上的内容,高声朗朗,
“皇天眷命,大乾膺统,赖将士用命,干城砥柱。剑南道将士,远戍西陲,枕戈待旦,值妖魔扰边、叛军作乱,烽烟四起之际,躬擐甲胄,斩将搴旗,鏖战边关,厥功至伟,孤心嘉慰!夫功懋懋赏,德厚厚酬,此乃邦家彝典,古今通义。今颁诏天下,论功行赏.“
“自甲子年至今,剑南道从军将士,凡力战破敌者,各晋阶一级,赐甲一、银十;阵前负伤致残者,终身廪食,府县存恤;捐躯殉国者,追赠两级,乡里立祠致祭,永垂忠烈”
念完这一大段,姜义到这里,语气顿了一下,随后声调提高了一个度,大声宣读,
“另主功陈渊,器宇沉雄,韬略渊深,连克妖魔,威振西南,实乃社稷之桢干,军旅之楷模。兹特册封为镇南侯,封地青山,食邑万户,赐神金百镒、夔龙纹袍一袭、玉带一围,总领剑南道节度事,俾其整饬军旅,固我西南”
太常寺卿姜义这最后的一段话,刻意提高了语调,生怕人听不到,尤其在册封镇南侯时,声音在殿内高声回荡,并穿破夜色,回荡在云顶山上空。
附近许多驻守巡逻的将士都听到了,纷纷发出惊呼,忍不住看向巡天大殿的方向。
而大殿内,陈渊听到自己被当朝陛下封为镇南侯,听着威风凛凛,但没有多大波澜,因为他知道内情,这无非是那位陛下言不由衷的安抚定策罢了。
给他戴高帽子,也是给他上“紧箍咒”,对此心里门儿清。
姜义此时已经宣读完圣旨,将圣旨合拢,走上前,递给陈渊,将流程走完,
“陈大人,接旨,这是陛下恩典。从今往后,该称呼您一声侯爷了。”他声音厚重,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陈渊脸上的表情。
只见陈渊此时脸上似笑非笑,面对递过来的圣旨,一只手伸了过去,姜义刚要舒口气的时候,这只手却又收了回去。
姜义脸上一滞,就见陈渊袖子一甩,从他的侧身走过,背起手来,随后开口,声音清晰落在姜大人的耳边,
“本将倒是真想接旨,可却接不得。”
姜义实感这位将军的难缠,只得跟着侧身,抬眼询问,“陈侯,此话怎讲?”
陈渊脚下站定,“陛下既然说要犒赏我抚司将士,本将接了旨,就得给将士们交待,那犒赏呢?”
姜义喉咙一噎,“这也正是姜某人愤怒所在,陛下封赏在入蜀道上被贼人劫走了大半,其中有武圣大能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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