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和不耐烦的声音:“建民!我们硬要被你害死的!”
邹建民闻之,悚然一惊,不祥之兆如决堤之水般涌上心头,他沉凝地问道:“谁姑…何事…发生了何事…平白无故,我怎会害你们?”
邹小红怒不可遏地说道:“因你们那点破事,导致我们不得安生,你离开后,那帮地痞日日寻衅滋事,伟民亦去坝头开店了,风英和东良亦回芳村了,他们寻你不得,仿若被激怒的毒蛇,屡屡破坏我们的车,不是放轮胎气,便是损坏其他部位,致使我们的车无法正常营运。”
邹建民忧心忡忡地问道:“你们为何不报官啊!”
邹小红怒发冲冠地说道:“我跟你讲,那帮流氓已向公安告发你持刀伤他们,现今警察命我们传你后天赶赴开化,否则便会牵连众人,你看,皆是你惹的祸。”
邹建民面色阴沉,牙关紧咬,心中已然看透所谓亲情。关键时刻,至亲之人亦会如外人般,将自己弃之不顾。他深知,昔日曾对混混拔刀相向,若真追究起来,必受法律严惩。遂暗自下定决心,必要时,宁可与混混玉石俱焚。
他仿若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归家,心中乱如麻,苦思应对之策。经无数次内心挣扎,终下定决心,遂写下遗书:“我儿!你当勤习武艺,笃志求学,待你成年,勿忘为父报仇雪恨……”
遗书既成,他深吸一口气,似将满腔悲愤尽数吐出。继而取包中昔日防身之器,叹息数声,纳入皮衣兜中。
待汪美芳下班归来,他将今日姑妈所言之事告知妻子,并决意明日前往开化。同时,将遗书交予她,望待儿子成年后转交。
夫妻二人如孩童般相拥而泣,泪水如决堤之洪,顺颊而下。他们紧紧相拥,仿若松手之际,对方便会消失无踪。此夜漫长无尽,时光仿若凝固,每一秒皆充满无尽哀伤与苦痛……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透,邹建民便迫不及待地坐上了早班车,一路疾驰,目的地是开化。他的心情异常焦急,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与此同时,家中的汪美芳只能默默忍受着离别的痛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孤独而无助,还要带着年幼的儿子一起去上班。
而另一边,邹伟民和余富进则按照约定,准时来到了姜论标的家中,静静等待着邹建民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邹建民抵达了开化北站。他一下车,便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坐上一辆三轮车,马不停蹄地赶往姜论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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