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染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铁爪狠狠攥住,尖锐的痛楚瞬间蔓延开来。
然而,肖染面上笑容丝毫未减,反而从容地伸出筷子,精准地夹左边的清炒时蔬,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呃啊!”老人身体剧震,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自己的肝脏被利刃狠狠剐了一下,痛得他差点把刚吃下去的肉呕出来,额头上冷汗涔涔。
而肖染却似是没事人一样,还在慢条斯理地咀嚼。
“老先生,味道不错,就是火候稍欠。”肖染甚至还点评了一句,随即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羹。
“噗!”
老人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感觉自己的肺叶像是被无数细针穿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沫。
当即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
斗法至此,已完全成了意志与承受力的比拼。
老人每吃一道菜,肖染必以更快的速度回敬一道。
一时间,狭小的酒肆内只剩下老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痛哼和杯盘偶尔的轻响。
只是吃着吃着,老人就已经是额头直冒冷汗,开始承受不住了。
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绞痛难忍,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从骨髓深处透出的剧痛自双肾爆发,让他眼前发黑,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
再看向肖染,这家伙从始至终都好像是没事人一样,神色平静,甚至还斯斯文文的细嚼慢咽,一点都不像是受伤的模样。
“停!停!!”
这下老人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挥手喊停。
肖染闻言放下筷子,斜眼看向老人。
只见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咳咳咳……”
老人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才顺过气,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术法??我怎么从没见过?”
肖染不疾不徐地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老人家,术道诡谲,胜负一念。您老的压胜之术固然高明,却忘了……”
肖染说着,伸手轻轻撩开了自己外袍的下摆一角,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只见在那衣袍之下,并非血肉之躯的内脏,是纸扎的脏腑!
心、肝、脾、肺、肾、胃、肠,一应俱全。
只是此刻看上去,上面多是孔洞,显然所有的伤害全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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