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疑问,是指控。
毕晨面不改色:“全球经济下行,封氏不可能独善其身。”
“但我们本可以做得更好。”三房的封守仁接话,“如果当初不是毕晨你一意孤行,投资那个新能源项目,现在集团的现金流也不会如此紧张。”
沈白婕注意到毕晨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那个项目,当初是家族一致通过的。
“市场变化难以预料。”毕晨的声音依然平稳,“重要的是如何应对当前局面。”
“应对?”封守诚冷笑一声,“就是继续裁撤老员工,变卖家族资产?”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沈白婕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与红木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二叔公,”她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如果我没记错,上个月您从集团支取了一笔两千万的款项,用途是‘应急周转’。”
封守诚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毕晨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这是过去半年间,在座各位从集团账户支取的所有‘应急款项’明细。总计三亿七千万,恰好是新能源项目亏损的数额。”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沈白婕环视全场,那些刚才还咄咄逼人的面孔,此刻都写满了惊慌与难以置信。
“危机时刻,”毕晨的声音如冰刃划破寂静,“有人与集团共渡难关,也有人忙着中饱私囊。”
封守仁猛地站起:“你这是污蔑!”
“是吗?”沈白婕轻轻点头,助理立即将一叠复印件分发给每个人,“这是银行流水,各位可以仔细看看。特别是二叔公那笔钱,最后流入了哪家公司的账户。”
封守诚的脸色由红转白,手中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家公司,”毕晨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全场,“恰好在前天宣布破产。二叔公,您作何解释?”
真相如同重磅炸弹,在会议厅内引爆。
沈白婕注视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快意,只有沉甸甸的悲哀。这些人是毕晨的血亲,却在集团最艰难的时刻,毫不犹豫地抽干它的血液。
“我认为,”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息了躁动,“家族企业若要长久,必须遵循一个原则:能者上,庸者下。无论是谁,无论辈分如何。”
毕晨接过她的话:“因此我宣布,从即日起,封守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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