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蒋纯惜就掉起眼泪来:“在拜堂的时候晕倒,这是何等的荒谬,我简直不敢想象,明日京城会传出怎样的笑话,让咱们城王府颜面扫地。”
“夫君,”蒋纯惜双手紧紧抓住宋振德的手臂,“父王和母妃他们肯定很生气吧!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父王和母妃因此厌弃上我这个儿媳,那我…我该如何是好啊!”
“放心吧!”宋振德安慰道,“父王和母妃心疼你都来不及了,又怎会厌弃你,你就安心的养好身子不要去想那么多。”
宋振德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冷意,成婚当天发生这样晦气的事,他心里要是没气那才叫奇了怪。
可偏偏他还不能把胸中的怒火溢出来不说,还要安慰蒋纯惜这个病秧子,这心里的憋屈可想而知。
“夫君,听你这样说我就安心了,”蒋纯惜抹了抹眼泪道,“不过今晚恐怕要让夫君去隔壁的厢房睡了,就我这个破身子,实在无法履行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你要是睡在我身边,这要是把病气过给你那可如何是好,因此也就只能委屈夫君去隔壁的厢房睡。”
“呜呜!”随即蒋纯惜就哭了出来,“我这破身子怎就如此不中用,你都不知道,我此时心里有多愧对你。”
既然原主的要求是报复这对狗男女,并没有生子的愿望,那蒋纯惜自然是不愿意和宋振德这个狗男人同床共枕,可不乐意跟他有肌肤之亲。
“好了,快别哭了,”宋振德一脸心疼帮蒋纯惜擦擦眼泪,“看你这样哭,我的心都快碎了,不就是让我去隔壁厢房睡而已,这能有什么,也值得你这样难过。”
“你放心吧!在你的身子没有好转之前,我不会碰你,对我来说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夫妻敦伦之事并不重要,只要你这辈子能长长久久陪在我身边,那就算让我一辈子无法和你圆房,我也甘之如饴。”
宋振德是不愿意碰蒋纯惜这个病秧子的,因此要是能不和她圆房,对他来说可不就是甘之如饴。
蒋纯惜自然是做出一副感动得不行的样子,刚要开口再说什么,就见她又咳了起来。
“世子妃,赶紧喝口热水。”开口说话的就是原主忠心的丫鬟,也是和宋振德暗通款曲的那个女人,名字叫柳眉儿,是原主奶嬷嬷的女儿。
宋振德接过柳眉儿手里的杯子,指尖还趁机在她的手背上划了下,让柳眉儿手指尖都颤了颤,抬眼不露痕迹娇嗔瞪了他一眼,就连忙把头给低下。
宋振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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