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假的,你和任平伟之间清清白白的,是我污蔑了你们这对渣男贱女,”蒋纯惜冷笑打断刘蔓蔓的声音,“这幸亏火车上这些下乡的知青有我们学校的人,不然我恐怕还真就要让你倒打一耙了。”
随着蒋纯惜的话落下,立即有几个人站起来给蒋纯惜作证,虽然这几个人不是蒋纯惜班上的同学,但同一个学校,任平伟和刘蔓蔓闹出来的丑事,整个学校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有了这几个人的作证,其他知青看着任平伟和刘蔓蔓两个人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怎么就有这么恶心的人,真是活见鬼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如此无耻之徒。”这是一个女知青的声音。
“可不是,”立即有个女知青接口,“真不愧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个无耻之人也难怪会看对眼,这蒋同志也真是倒霉,被这么两个无耻之徒给盯上,就像蚂蝗给吸上一样,还摆脱不了。”
“可不就摆脱不了了,”开口说话的女知青撇撇道,“没看这个女的还想往蒋同志身上泼脏水吗?这也就幸亏有人站出来给蒋同志作证,不然蒋同志还不知道又要怎么泼脏水。”
“毕竟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总不能光相信蒋知青的一言之词吧!所以啊!要是没有人站出来给蒋同志作证,我们指不定就被带偏了,谁让这都渣男贱女可是两个人,而蒋同志只有一个人,在一对二的情况下,蒋同志肯定是非输不可。”
“你们都给我闭嘴,”刘蔓蔓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根本不了解蒋纯惜这个女人有多可恶,凭什么这样说我和任平伟。”
“好了,蔓蔓,你就少说两句吧!”任平伟这会倒是理智回归了,“说到底也是我们有错在先,纯惜指责我们的话并没有添油加醋。”
随即任平伟就站起身,非常诚恳的给蒋纯惜鞠了一个躬:“纯惜,对不起,是我一时起的贪念,这才做出那样无耻的事出来,我在这郑重的跟你道歉,希望你看在我们同学几年的情分上,给我一个知错能改的机会。”
现在这种情况,他和刘蔓蔓无论如何争辩,只会对他们更加不利而已,倒不如坦然认错道歉,博取别人的一丝丝好感。
而且最主要的是,蒋纯惜跟他们同坐一趟火车出发,那就非常可能和他们下乡到同一个地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实在没有必要在火车上跟蒋纯惜争个长短,毕竟蒋纯惜要是真和他们下乡到同一个地方,那她就别想着逃脱他和刘蔓蔓的手掌心,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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