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爱德华）。”
“什么？我什么时候变成恶魔了？”爱德华懵了地问。
“我爸是巫师，我也是巫师，这不是很好理解吗？”科恩眯起眼睛问。
“可……”杰克的表情拧在了一起，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看向了弗朗多，又重新看向科恩和爱德华，“你们都……”
“你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两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科恩说。
“等会——杰克，不是，这个世界不是这么个逻辑——”弗朗多立马明白了，解释道，“这个世界的巫师不用跟恶魔做爱——”
“什么？！”爱德华难以置信地问。
“我觉得接下来的内容我该喊伯爵来听。”科恩好奇地问，“详细说说跟恶魔做爱的事情？”
“所以你们是天生就会用巫术的？”杰克问，“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要上学。”科恩干巴巴地说。
“我们也要上学。”杰克说。
“所以这儿没有恶魔和天使，也没有温迪戈、杀人鬼魂、吸血鬼、狼人之类的东西？”爱丽丝问，“人们也不会突然被某种怪物抓走吃掉——”
“这得是什么样的好地方……”杰克恍惚道。
“停停停——也没你们想的那么美好——”科恩说，“吸血鬼和狼人还是有的，只不过魔法部会管控他们，你们那儿就没有个什么……超自然管理部门之类的东西吗？”
“如果有的话我们就不用干着这种没工资的工作了。”弗朗多说，“不过总体而言这里还是要比我们那里好上一点的，我的眼光不会错，杰克，这是个童话世界。”
“那我们能就在这儿找个地方定居吗？”杰克问，“听起来挺不错的。”
“问他，他是这儿的话事人。”弗朗多点了点爱德华，“看在我陪了玛莎那么久的份上——”
爱德华看向了科恩。
“看我做什么，你又不打算把部长位置交给我。”科恩耸了耸肩膀。
“我可以给你们安排个身份……”爱德华答应道，“不过你们得确定不会在这边惹事。”
“杰克和爱丽丝可安分了。”弗朗多说，“他们连牵手都会脸红——”
杰克一把蒙住了弗朗多的嘴巴。
“就你们两个人吗？”科恩问。
“可能还会有一点……”爱丽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们还有多少人要来？”
“几个天使，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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