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口中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霜瑶啊,我的蠢丫头,已经很久不见,我又开始想你了。
我想感受脏腑被你的极寒灵力侵蚀的剧痛,我要看着冰棱在你那白皙肌肤上划开新的血痕,听着你因愤怒和疼痛发出的闷哼,我会兴奋地战栗起来。
对,就是这样,霜瑶,和我一起痛苦,一起沉沦。这些你永远甩不掉的纠缠,就是我们之间爱的证明。
我记忆中的童年,是极地岛永不停歇的寒风,是米议事殿中一张张毫无温度的脸。族规森严,竞争残酷,弱肉强食是刻入骨髓的生存法则。
父亲看我的眼神,与其说是看女儿,不如说是评估一件工具。兄弟姐妹?那是需要提防、可以踩踏的竞争对手。温情?那是弱者才需要的、可笑且致命的奢侈品。
世界本就该是这般冰冷坚硬的,除了——海霜瑶。
那是一场盛大的聚会,而她像是误入冰原的小太阳,穿着鹅黄色的、缀满珍珠的裙子,笑声清脆得能敲碎冰晶。
她的父亲海奕威,那个以铁血强势闻名的统帅,看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溺爱,弯腰耐心听着她那些幼稚的絮叨。她那位练虚太祖爷爷,竟然对她做了个鬼脸,逗得她咯咯直笑。
那一刻,我站在阴影里,穿着冷而硬的深蓝法衣,感觉自己是如此黯淡。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内心深处最隐秘、最疯狂的渴望,也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彼岸。
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如此天真、如此放肆、如此明亮?
我盯上她了,盯上了一个不属于自己世界的的珍宝。
那时米、海两家为了应对一宫一宗的压力,开始一段虚情假意的蜜月期,后生小辈之间交往频繁、共同玩耍、出游历练,成为我最好的机会。
我会故意打掉她手中的灵果,把她精心堆砌的雪堡踢得乱七八糟,用我能想到最恶毒的字眼嘲笑她的裙子。我期待看到她委屈,看到她哭,看到她脸上那种刺眼的光明黯淡下去。
可这个蠢丫头,她是这世界上最蠢最蠢最蠢的人,她只是愣一下,然后要么笨拙地复原一切,要么气鼓鼓地瞪我一眼,说一句“米梦音你真讨厌!”
她的反应让我恼火,无力又更加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你被欺负了都可以无所谓!
年岁渐长,修行日深,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每次见面,挑衅和欺负成了我固定的仪式。
我发现,当她因我的嘲讽而脸颊涨红,因我的攻击而狼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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