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渔阳郡南部基本上就是王松说了算。
幽州的海贸圈子里,王松也有相当的影响力。
现在由不得袁绍不气,幽州郡县始终不怎么承认许都方面的合法性,认为天子是被贼臣挟持的。
所以他们也就不认袁绍的命令,也不认天使、光禄大夫刘松的天子旌节。
不仅袁绍买东西要偷偷摸摸,提防州郡稽查;就连三郡乌桓、辽东鲜卑那里与他交易铠甲、军械的战马,也要偷偷摸摸进行运输。
袁绍自然不乐意平白遭受勒索,于是就从义子孙策那里借调水师、航海人才,开始从辽东海运战马、军械。
结果在泉州港休整时,王松率兵偷袭,尽得这次运输的两千余匹战马。
袁绍承受得起这么多战马的损失,可他丢不起这支运输船队,更丢不起这么大的脸。
王松部曲、宾客也就三千余人,算上外围从属势力堪堪万余人而已。
这种档次,也敢来捋他的虎须!
袁绍气急正要下令,沮授快步而来,抬手轻呼:“明公不可!”
袁绍闻言扭头盯着沮授,沮授跑近了喘息,拱手苦劝:“明公,这王松恰在此刻发难,是要分明公之兵。颜、文二将军乃我河北上将,皆勇冠三军。今赵贼举兵入寇在即,又分大将率精兵向东而去。还未与赵贼交锋,我军就分去一股,于大战不利也。”
颜良、文丑闻言,义愤填膺的怒容也寡淡了三分。
袁绍眉宇阴沉,怒目质问:“难道就不闻不问?伯符问其故旧,我难道要说被贼人掳走?”
运输船队里有孙策的人,这脸会丢到义子孙策那里。
沮授又说:“可遣使游说,向王松索要我军舟船、人员。”
见袁绍不语,沮授更进一步解释说:“王松豪横之士,素无远谋。今忽然发难,必是其左右谋臣之力,意在借王松之手显达于赵贼。明公威震海内,今与赵贼胜负未分,公孙瓒受困围中将有半年之数,如王松这样的愚者难免朝秦暮楚,忧虑赵贼兵败。”
袁绍闻言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说:“他既然交恶于我,又岂会放纵舟船?我军使者到彼处,见我有求于他,难免骄横,会生出轻我之意。”
“明公所虑有理,以仆之见,若是请渔阳人士代为斡旋,只求舟船可好?遗失的马匹,想来也被王松分赐部伍,实难索要。若是围杀公孙瓒,或击退赵贼,小小王松,自会驱赶马匹前来请罪。明公何必与这类投机小人怄气、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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