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外人知晓,贾某不知家事纠纷为何,又如何能开导?”
贾诩自己也伸手抓住竹筒杯的握把,仰头嗅了嗅茶汤,看一眼裴秀的神态变化,继续说:“若是涉及公事,文丽不妨试着讲一讲。”
“我也不知是否涉及公事,不过涉及了河东郡公的家事。”
裴秀说着一叹,将手里带来的公文递给贾诩:“文和先生,近来年关将近,营中吏士思念家人,人多躁郁,故械斗之事频发。我想一并严惩,如此必能警示吏士,可收奇效。”
贾诩放下茶杯,接住这些公文快速翻阅,很快翻阅到一页明显纸张颜色更白,不同于军书材质的纸张。
这是一页手书,贾诩默不作声阅读,随后又看其他军书:“文丽如若施行严法,则会失吏士爱戴之情。”
“谢文和先生指点。”
裴秀双手托举茶杯只是吹了几口,见温度不是很高,就一饮而尽。
当即从贾诩手中接过这一迭军书,就向贾诩辞别,又毫不掩饰行迹,带着骑从护卫去见了留守长史张纮。
张纮也是翻阅到了那页军书之外的纸张,张纮抬头看裴秀:“为人父母,岂会做出如此不爱之事?依我看,这必然是小人作祟,意图乱护军的心志。理应立刻诛除,若是护军难以下手,张某倒是可以代劳。”
张纮跟裴秀不熟,不像贾诩,恶名在外天下愤慨,出于自保贾诩与赵彦开始合作以来,就先是跟贾逵联宗,结成了同宗远房的同辈兄弟。
紧接着又摆出一副要收裴秀为门人弟子传授兵法的姿态,使得贾诩融入河东的速度很快,也不显得突兀。
张纮就不同了,他是赵昱旧吏,来帮赵基就是要给举主赵昱复仇。
复仇完毕之后,还要帮着赵昱的嗣子立业、成家。
自始至终,张纮是以赵昱门生的身份来帮赵基做事;以后赵基诸子中,谁过继给赵昱为嗣,张纮就会竭力协助谁。
因此张纮跟河东人不熟,跟裴秀不熟。
但张纮与贾诩不同,贾诩与赵氏家族没有什么牵扯,而张纮、裴秀之间虽然不熟,但两人都是赵氏的肱骨、党羽。
面对裴秀出示的‘讨贼儿赵基文’抄件,贾诩就当没看到,不会给具体应对办法。
张纮不一样,他认赵昱、赵彦、赵基与赵昱的嗣子,可不认赵基的父母、兄弟。
张纮再次阅读夹在军书里的纸张抄件:“不行,这已经不是护军一人能解决的事情,老夫必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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