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后这里的人,定然会跟着赵基奋战到底,哪怕城邑化为灰烬。
郭图观望许久,内心感慨莫名。
他一直不相信河北人的忠诚,他也理解河北人抵触的心情。
易地而处,如果一帮河北人来到豫州,吃豫州的米,睡豫州的女子,还要豫州的男子上战场去给河北人打天下……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觉得难以接受、愤慨。
河北人已经被光武帝玩弄了一次,黄巾军时期也被狠狠耍了一顿。
甚至韩馥一事,也能算是被豫州人耍了。
所以河北人哪怕恨不得立刻造反,也会死死咬着忠于汉室的立场,以免得沦为外州人的低端耗材。
河北内部的相互消耗又不是什么秘密,郭图思索两家的内部对比,不由长叹一声:“赵氏壮志,非比寻常。”
至于公孙瓒营造易京,并在易水两岸进行军屯,看似与赵氏经营、壮大晋阳一样。
可公孙瓒为了便于防守,易京是一座军事要塞,而非晋阳这样的大都邑。
就晋阳四五尺高的城墙,这种勇气、胸怀,谁敢效仿?
郭图感慨再三,乘车过汾水浮桥。
而城中大司马幕府,不时有远方斥候返回,他们带来了各地降雪的数据。
赵基依旧不着急,这些降雪还是不够。
降雪也会妨碍鲜卑人的集结与行动,鲜卑人现在部族内部也存在纷争。
如果天灾逼迫之下,鲜卑国主肯定乐意率领鲜卑各部南下打草谷。
唯有一场场的军事行动,鲜卑国主才能以军事领袖的身份强化、巩固自身的地位,免得被其堂兄弟争位。
傍晚,赵基处理完政务,也不卸甲,在西阁内修身养性。
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玩的,暖阁之中,杜氏怀抱一团熊裘缝制而成的黑熊玩偶,露出相对宽阔、平整的光洁后背。
赵基捉笔在她背上作红梅图,并准备题诗一首。
只是杜氏后背面积有限,就在她手臂上书写。
杜氏忍耐着酥痒,开口:“已然入夜,君侯还不卸甲?”
“出征就在近日,不卸甲了。”
赵基说着见她手臂颤抖,立刻凝视,杜氏强忍着,赵基才将剩下几个字写完,并说:“临战在即,我不能要求吏士禁欲,却自己放纵。”
“君侯这阁楼之间,外人如何能知?”
“你知我知,就会有第三人知。”
赵基说着转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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