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就反吧,顾不得那么多,我不能让吏士饿着肚子赶路。”
甘宁说罢拿起头盔戴在脑袋上,麾下舟船被涨溢的黄河水冲走,许多制好的干粮也随船被冲走了,这是一笔很大的损失。
虽然缴获的粟米比干粮要多很多,可现在临战之际,哪有那么多富余的时间去舂米?
好在白马津里还有他留下的干粮,昨夜才没饿肚子。
这种环境下,俘虏就是肯配合帮你舂米,也找不到那么多的石臼、舂具。
夏侯兰见此,还是快步跟上,在甘宁身后说:“她们已被我军俘虏,若伤病而死,减损的是吏士应得的功勋。交割给大司马后,若伤病沉重,受损的还是大司马。”
甘宁止步,回头审视夏侯兰:“军正的意思是?”
“给她们一点希望,她们还有孩子要养。”
夏侯兰语气平静:“仆的意思是,告诉她们,过燕县后大司马会备好米粥,能让她们吃饱。”
“大司马有这样的闲心?”
甘宁不信,又感觉这样说不妥当,敛容:“军正也知道,某是个粗人,向来率直。我的意思是大司马军务繁忙,哪里有精力照料俘虏?”
“若是能攻贼军战心,以仆对大司马的了解,大司马不会拒绝。”
夏侯兰加快语气说:“还请兴霸与我一起发军书,请大司马在燕县外设立锅灶熬煮米汤。待妇孺到,立刻散发粥水。如此展示仁德胸怀,贼军将不战自溃!”
“军正倒是颇有韬略,甘某失敬了。”
甘宁敛容,对着夏侯兰正式拱手致歉,随即就说:“事不宜迟,你我这就一同署名发书?”
“善。”
夏侯兰也露出笑容,去拿笔墨,与甘宁一起书写这道军书。
白马城东侧,是张辽驻屯区域。
张辽可没那么多想法,他跟着吕布早已经适应了流浪,也清楚曹军的韧性。
这些迁移到濮阳的曹军家眷,普遍是梁沛籍贯,能从豫州迁到兖州东部,又迁到中部的濮阳。
所以这是一支擅长迁徙,性情相对坚韧的家眷。
乱世之中,军队家眷里哪有那么多娇弱、孱弱之辈?
如今哭嚎不止,更多的只是恐惧罢了。
她们太清楚家里父兄、丈夫在外造成的杀戮,现在一路上哭嚎不止,只是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
夏侯兰对这些家眷俘虏还有同情心,才想了个利用对方,也救命的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