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恨的是,他没有对抗、反驳的勇气。
此刻也只能一副怒容,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赵基见他这模样不由一笑:“你这样子平白让人看不起,杀人的时候要平静,你这样手抖,剑都抓不稳,引人警惕,能干什么?”
“算起来二哥也就二十三岁,正是学习经义、兵法的大好年纪,怎么能如此懈怠?祖父也求学晚,还不是成为广宁县尉?若不是因公事坐罪而自戕,你我也是两千石门第。”
“你现在贵为武猛都尉,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赵基递了一块饼过去,赵垣本能伸手接住,就问:“怎么安排大哥?”
“他当个什伍长,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赵基说着,见赵垣怒容消退强忍笑意,也就不由笑了:“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有我在外,陈王也不会轻慢待你。陈国乃乱世乐土,去了陈国,何愁女子?”
“嗯,阿季你也知道,我没见过什么好女人。”
赵垣悻悻做笑,还咬一口饼咀嚼,又说:“听说那杜氏是秦谊的妻子,阿季你会还给秦谊?”
“不会。”
赵基也咬一口饼:“秦谊不会要的,吕布也不会要,他们想要的是权力、官位。对他们来说,杜氏只是生活中的偶尔喝一口的蜜水。就仿佛我的月里黑,你想要的话,我不会给你,但你偷偷去骑,我总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惩罚你。”
察觉赵垣眼睛冒光,赵基将饼转到左手,右手抬起勾指头。
赵垣窃喜,刚靠近不想赵基一拳打在他胸口皮铠,赵垣后仰栽倒两脚朝天,又落下。
吃痛哀嚎,爬起来后立刻止声,眼神躲闪看赵基。
赵基指着地上麦饼:“捡起来,吃掉。”
麦饼已经沾染尘土,赵垣犹犹豫豫,但还是伸出手捡起来,吹了吹灰土,咬了起来,直接的格外硌牙。
见他那模样,赵基哂笑:“你才吃了几天软饼,就忘了麦麸黑饼?”
赵垣不语,低头吃饼,干嚼吞咽。
吃完饼去看赵基,就见赵基给他递来一碗浊酒,双手接住喝了起来。
却听赵基一叹:“你这样子我很失望,我与祖父一旦兵败,所有人都得死。你是我至亲,大概死了,还要传首都城,公示天下。”
“去了陈国,谦逊行举,能不说话就别说话,好好学习。两三年内我派人来接你,如果有所长进,就去当个县尉,三十岁了就当个郡尉。四十岁前,我保你做个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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