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你当你这回去是去干什么?”
“你这是去赎罪,是去保命!”
宋母上前一步,死死攥住儿子的衣领,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为了保你这条命,你爸把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
“咱们家把吃了的都吐出来了,甚至还要贴进去大半个家底!”
“你要是不去,那就是畏罪潜逃!”
“到时候督察处要是发了函,谁也保不住你!”
“妈”
孔令侃身子一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噗通一声跪在积水的地上,抱住宋霭龄的大腿:“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儿啊.”
宋母终究是心软了,蹲下身子,拿着手帕替儿子擦去脸上的污渍,柔声安慰道:“听妈的话,去了那边,不管督察处问什么,你都老老实实交代。”
“态度要好,认罪要快!”
“你放心,你爸已经打点过了,只要你不乱说话,只要你认罚。”
宋母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北方:“妈向你保证,一定让你活着回来!”
一旁的孔祥熙背过身去,不忍再看这一幕,只是对着那几名负责押送的宪兵拱了拱手:“各位兄弟,犬子顽劣,路上劳烦多照应。”
宪兵面无表情地回了个礼,随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孔令侃,半拖半拽地将他塞进了机舱。
随着舱门重重关闭,引擎轰鸣声响起,飞机滑入跑道,冲入云霄。
看着飞机消失在茫茫雨雾中,宋母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幸亏孔祥熙及时扶住。
“走吧,还要去给ML报个信。”
……
第二日清晨,黄山官邸。
餐厅内极其安静。
只有常瑞元喝粥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
他的早餐一如既往的简朴:一碗小米粥,一碟雪里蕻(雪里红),外加半块馒头。
宋ml坐在一旁,虽然面前摆着精致的西式早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此前大姐的哭诉还回荡在耳边。
孔令侃被押走时的惨状让她这个做姨妈的也感到心惊肉跳。
“达令.”
宋ML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银勺,轻声开口:“令侃昨天已经被送去华北了。”
“嗯。”
常瑞元头也不抬,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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