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杭大运河,只觉得一阵身心俱疲。
她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无比艰难的硬仗。
她不仅要和那看不见的剧毒赛跑,更要和那同样看不见,却更加凶险的人心博弈。
封锁运河,断绝水源,必然会引起恐慌。
开仓放粮,深挖水井,需要消耗天文数字般的钱粮和人力。
这其中,只要有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可能引发滔天的民变。
而她,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必须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空荡荡的。
那个能给她带来温暖和安心的男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孤独和软弱,瞬间涌上了心头。
她多想此刻,他就在身边。她可以像往常一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就那么靠在他怀里,听他用那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告诉她:嫣儿,别怕,有我呢。
可是,她不能。
她是皇帝。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软弱,都已消失不见。
她拿起笔,开始亲手草拟一道又一道的旨意。
调兵、筹粮、安民、剿匪……
一条条清晰而果决的命令,从她的笔下,流淌而出,通过“夜枭”和驿站的加急渠道,飞速地送往江南的每一个角落。
从这一刻起,整个大乾的战争机器,都围绕着她这个中心,高速地运转了起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为了江南的百姓殚精竭虑之时,在遥远的北方,那片她以为已经彻底平定的漠北雪原深处。
一个她以为已经死去的敌人,正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孔志谦的尸体,被林臻随意地扔在了密室的角落。但林臻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扭断孔志谦脖子的瞬间,孔志谦藏在牙缝里的一颗微小蜡丸,被他下意识地咬碎了。
那是一种西域奇毒,名为“龟息散”。服用之后,能让人陷入一种假死的状态,心跳、呼吸、脉搏,都会降到最低,与死人无异。
而孔志谦,赌的就是林臻在盛怒之下,不会仔细检查他的尸体。
他赌对了。
夜深人静之时,一名负责清理尸体的“夜枭”外围人员,偷偷地潜入了密室。他将孔志谦的“尸体”,装进一个麻袋,运出城外,扔进了一条不知名的小河里。
这名外围人员,正是孔志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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