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生死存亡面前,我们不会推辞。”
法拉赫摆了摆手。
“雅各布王下定决心了么?”
“还没有正式宣战,不过也快了。”
马尔穆什笃定地说。
“北边的高原直到四月还没有重新长出嫩草,南边的冬季草场要么一片焦黑,要么被过量的牲畜给啃完了,游牧部落打了一个冬天,发现对方的境遇也一样差,他们现在只想活下去。”
“如果雅各布王对他们坐视不管,大不里士的威严就得大打折扣了,雅各布王不能不管。”
“再说,希腊人的进展简直太快了,我们压根不知道希腊皇帝到底是怎么筹集这么多战争资金的,就像无穷无尽一般。”
马尔穆什叹了口气。
“如果希腊人真的打到亚美尼亚高原,雅各布王会非常难受,亚美尼亚人不一定会为了希腊皇帝发动叛乱,但一定不会为了雅各布王拼死奋战。”
“一百万的亚美尼亚人,纵使分散,依旧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还有,萨法维教团一直力主决战,海达尔纠集了不少人,还纵容信徒洗劫亚美尼亚村庄,获得了不少人的好感,萨法维的力量正在持续增长。”
马尔穆什说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显然对萨法维教团并不感兴趣。
“雅各布王没有选择,他不能坐看萨法维教团夺取本应属于他的威望,又不能在这种时候对萨法维下狠手,他必须尽到一个君主的职责,发起吉哈德圣战。”
法拉赫闻言,默默点头。
他十分清楚,萨法维教团在近些年势头很猛,海达尔虽然没有一座城池,但却在半个伊斯兰世界拥有信徒,哪怕是开罗都曾出现过萨法维托钵僧的身影。
这种现象与东罗马帝国的扩张有很大关系,作为一个拥有着极强军事色彩的教团,穆斯林与基督徒之间仇恨越深,圣战情绪就越浓郁,萨法维的信众就越多。
至于圣战输赢,萨法维教团拥有着一套自洽的逻辑,赢了自然声望大涨,输了也会扯一些诸如“隐遁”,“降临”,“吉哈德圣战”之类的胡话哄骗信徒,继续为下一次军事行动做准备。
再说,就算决战失利,萨法维教团也可以私底下把罪责推脱到逊尼派异端和其他什叶派小团体上,受打击最大的依然是白羊王朝,萨法维的信徒也许还会变得更多。
“我父亲说,雅各布王是个有智慧的人。”
法拉赫熄灭烟卷,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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