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着,不敢说话。
“算了,这不是你的错。”
巴耶济德二世叹了口气,摆摆手。
布巴克是现任的杜勒卡迪尔贝伊,在血缘上算是阿伊莎的兄弟,巴耶济德二世的表亲,由于粮食短缺,巴耶济德二世一直向布巴克写信,试图以低廉的价格购买他们的粮食。
据巴耶济德所知,杜勒卡迪尔贝伊国虽然爆发着严重的饥荒,平民百姓死伤无数,但布巴克本人却从很早便开始囤积粮草,将其储存在严密防守的城市和城堡中,根本没有救灾,应当还有不少存货。
但是,几封书信都石沉大海,布巴克似乎并不想对巴耶济德这位姻亲兼表亲伸出援手。
“坐吧,阿伊莎。”
见妻子浑浑噩噩,巴耶济德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又从书桌下摸出一瓶酒。
玻璃瓶上,东罗马帝国皇家酿酒坊的徽章十分显眼,这是巴耶济德在去年年末击败一支哥萨克骑兵后,从他们手中缴获的。
“最后一瓶了,一起喝点吧。”
阿伊莎顺从坐下,为巴耶济德斟上一杯。
在逃亡的道路上,巴耶济德失去了所有的大麻产地,大麻抽完后,他重新捡起了儿时的“坏习惯”,开始酗酒。
整整一个冬天,他依靠酒精麻醉自己的头脑,逃避血淋淋的现实。
巴耶济德喝下一杯葡萄酒,品味着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芬芳与甘醇,眼中涌出一抹怀念。
“还是色雷斯的酒好喝啊,这么多年,还是喜欢小时候的味道。”
“阿伊莎,你还记得色雷斯么?爱琴海的浪涛拍打着海岸,海风轻轻吹拂,大片的葡萄叶随风摇晃……”
“不像这里,一片灰白。”
巴耶济德慢慢喝着,眼神迷蒙,阿伊莎则静静地斟酒,不发一言。
“故乡啊……”
巴耶济德咬着嘴唇,闭上眼睛。
巴耶济德是个拥有四分之三希腊血脉的欧洲人,出生于1448年的色雷斯,他在山海之间的色雷斯平原上度过了自己美好的童年。
在巴耶济德小时候,奥斯曼帝国还是蒸蒸日上的鼎盛国家,他从小听着历代先祖的传奇故事所长大,也希望如他们一样建立功勋,扩张领土,尊奉安拉。
可是,巴耶济德也是奥斯曼盛世下的最后一代人了,他见证了奥斯曼衰败的全过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一次接一次地败倒在东罗马帝国的进攻下,他试图改变,却总是徒劳无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