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总是说,我是他们见过最懒散的皇帝,整日就知道躲在维也纳的宫廷中呼呼大睡,睡醒了就研究一堆不知所云的神秘学符号。”
腓特烈三世自嘲地哈哈大笑。
“希望这个孩子长大后,能够成为一个被他们拥戴的万王之王吧。”
“腓特烈,他们不了解你。”
特蕾莎安慰起自己的丈夫。
“谁知道呢,我有时也不了解自己。”
腓特烈三世将小马克西米利安递给一旁的乳母,亲了亲妻子的额头。
“洗礼的事先不急,我会让大师们占星,一定要挑选一个最好的日子!”
特蕾莎皇后熟悉自己丈夫的秉性,无奈地点点头。
“好了,再不赶去处理政务,几个大臣们又该责怪我了。”
告别了妻儿,腓特烈三世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霍夫堡皇宫的议事厅。
几个大臣早早等候在此,腓特烈三世挥挥手,让他们免礼,然后将自己的身体窝在加装了软垫的靠背椅上,舒服地叹了口气,环顾四周。
“啊,卡皮斯特拉诺?我亲爱的朋友,你也来了!”
腓特烈三世瞟见了一个不常见的面孔,认出了自己的老朋友,高兴地笑了起来。
“是教宗冕下派你来的吗?”
“是,亲爱的陛下。”
卡皮斯特拉诺主教也微笑着回礼。
他就是那位农民十字军的主要领袖,曾在贝尔格莱德之战中率军渡过萨瓦河,击败了穆罕默德二世的大军。
战争结束后,农民十字军很快就因为派系问题分道扬镳,灰衣主教亚历山大带着正教农民回归巴尔干,卡皮斯特拉诺则受到了教宗的接见和褒奖,得到了两座富饶的主教区。
“近来可好?今天我的长子出生了,正巧你也来了,真是一个好日子。”
“值得庆贺一番!”
腓特烈三世大大咧咧地叫来侍女,端来几杯葡萄酒和几杯咖啡。
皇帝端起一杯葡萄酒,正欲喝下,宰相菲利克斯冷冷出声。
“陛下,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事非常重要,我认为您最好还是换一种饮料,以此保证清醒的大脑。”
腓特烈三世咕哝一声,放下酒杯,端起一杯咖啡。
“希腊人从西非带回来的东西真难喝!”
腓特烈三世一脸苦相。
“但他们去年靠着售卖这种东西,挣到了您在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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