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族仆从军开始收拾尸体,鱼贯退出战场。
堡垒的塔楼里,埃姆罗看着触目惊心的伤亡统计,心都在滴血。
在一周的血战后,近卫军第五军团伤亡两百余人,柏柏尔仆从军伤亡过六百,迟迟等不到增援,士气低迷,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法兰西人一样死伤惨重,短短七天,他们在这座堡垒前扔下了两千六百多具尸体,但其中大多都是意大利贵族的仆从军,精锐的法兰西主力并未损失多少。
目前,法兰西人已经从三个方向切断了守军的退路,只有东边的小路尚在堡垒的控制范围内。
粮食和淡水还很充足,但武器,弩矢和药品已经在高强度的围城中消耗殆尽,守军的状况岌岌可危。
“不行!再这样打下去,我们会活活困死在这里!”
埃姆罗一拳砸在桌上。
“军团长,我们在东边抓到了一个密探,他自称是来自热那亚城的信使!”
“哦?赶快让他进来!”
两个亲兵夹着一位身着斗篷的使者走进塔楼,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使者不发一言,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
埃姆罗认得戒指上的家徽,正是来自皇帝的母族,热那亚名门加提卢西奥。
“埃姆罗大人,热那亚城变故,总督遇刺身亡,阿德尔诺家族和弗雷格索家族难得达成一致,召开紧急议会,宣布停止抵抗,向法兰西主帅波旁公爵派去使臣,准备以一种体面的方式结束这场战争。”
使者将一封信递送到埃姆罗的书桌上。
埃姆罗连忙拆开信封,一目十行。
“无耻下流的混蛋,自私自利的傻瓜!”
军团长的脸色极为难看。
“陛下在马耳他大破威尼斯人,法兰西的运输舰队也在袭击中一扫而空,他们就这么急着投降?”
使者耸耸肩。
“伊萨克皇帝的海军再强,也不可能旱地行舟。”
“南法兰西的海岸已经化为焦土,流民们要么北上避难,要么躲进大城市中,继续袭掠下去意义不大。”
“换句话说,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
埃姆罗在房间中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思考破局之法。
“难道热那亚议会里所有人都愿意向法兰西人效忠?就没有人甘愿放手一搏?”
“还有你们呢?别告诉我你们也投了赞成票!”
埃姆罗恶狠狠地盯着加提卢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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