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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法兰西国王想收买部分船长为他所用,是真的吗?”
“他能给什么?放任我们洗劫他们的海岸吗?哈哈!”
君士坦丁堡水手耳朵尖,立马接过话腔。
“要咱说啊,还是皇帝陛下开明,允许我们收法兰西人的买路钱,只用上交十分之一。”
“前些日子,一个法兰西商人想发战争财,试图偷偷运粮食,给了老里尔一大笔钱,买了个平安。”
“嘿!您猜怎么招?老里尔当即答应下来,然后将情况告知另一个船长,让他去抢那个商人!那叫一个——”
“行了!流民要过来了!你们去运输船上,给他们登记造册!”
大副走过来,一脚把君士坦丁堡水手踢了个人仰马翻。
海滩上的流民越聚越多,哭喊声和尖叫声响彻整片海岸。
这些失去一切的流民们早已不在乎文化,国家,信仰和民族,他们只知道,在那些飘扬着双头鹰旗的舰船上,不仅有着厚实的面包和干净的淡水,还有舱底的干草床可供歇息。
“舰长,人有些多,运输船装不下了。”
“几艘军舰上还有位置,要不我们——”
水手长看向乔万尼,征询他的意见。
“就这么办吧,法兰西人被打怕了,威尼斯自会有人对付。”
“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乔万尼叹口气,在胸前画上一个十字。
流民们向海岸边的舰船蜂拥而来,男人们不顾齐腰的深水,高举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送到救生艇上,就像在托举着家族的希望。
大执政官号的甲板上很快也挤满了流民,天色渐暗,海滩上的人群更加焦急,生怕舰队离开。
乔万尼也是热那亚人,对法兰西的暴行深恶痛疾,大声指挥着人员的分配,为自己的同胞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听说君士坦丁堡人很排外,伊萨克皇帝会接纳我们吗?”
流民中,有声音响起。
“陛下的母亲就是热那亚人,伱们是他的半个同胞!”
“我也是热那亚人,还不是当上了位高权重的舰队长?”
“放下心来,你们会得到安置的!”
乔万尼用意大利语喊着,流民们听到了亲切的乡音,也渐渐放下心来。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有些惊讶。
在船舷边缘,一个半大的男孩正借着傍晚微弱的光芒,捧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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