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前往我家小坐,吃个便饭如何?”
老泽卡的眼中充满期待。
他可是十分清楚,南边的一个村落就是因为查士丁尼皇子的称赞,葡萄酒价值水涨船高,前来喝酒的旅行者和诗人络绎不绝。
“行!那就有劳你了,记得捞几条鱼,浇上烧酒,点燃烹熟,用柠檬汁一淋,也能做得挺好吃。”
以撒当即答应下来,嘱咐亲卫们先行一步,去村子里探探路。
“现在的日子过得可好?”
一路上,以撒与老泽卡谈着天。
“比原来好多了,村子里一半以上的村民都参与了起义,可以减免三年的税赋,去年的收获多有盈余,多余的粮食可以送到集市上换钱,填补新衣,更换农具,购买牲畜幼崽。”
“奥斯曼人占据这里时,不让我们养猪,把几个熏肉作坊和熏鱼作坊都关了,他们说这些东西不干净。”
“其实,靠土地过活哪有什么干净的,小麦和大麦,不也是肥料堆起来的吗?”
老泽卡聊起家常事,见以撒面容和善,也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絮絮叨叨。
“村里的民兵队长是您的士兵,曾在近卫军的沙漠狐军团服役五年,在战争中被流矢射瞎了一只眼,安置到这里当队长,整日教孩子们射箭,到林子里打猎,引得他们一个个人心浮躁,都不想当农民,非要外出闯荡,为您效忠,建立一番功业……”
“您赶跑这里的地主后,我的堂兄因为认字当上了村社的长老,去年和本堂神甫一起去君士坦丁堡接受农业培训,回来就唠叨着改进生产方式,桑基鱼塘和三圃轮作制就是他大力推广的……”
“村里新开垦出不少田地,分配给村子里的农奴正好够用,一共十五个男的,八个女的,还有十个孩子,都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傲气。”
“女的都许给了村里的鳏夫,其中两个已经怀了孕,柏柏尔孩子早就接受了洗礼,跟着神父学说话,已经被接纳为村子的一员。”
“柏柏尔男人们也挺苦的,我们与他们约定,努力工作五年,学会了说话后,允许他们改信正教,加入我们的村庄。”
“陛下,我们不是君士坦丁堡里的老爷,不会排外的。”
“村里每家每户的地还多吗?人口暴增后,会不会不够分?”
以撒关心地问。
“陛下,这里本就荒芜了太久,空着的荒地还有许多,暂时不用担心。”
老泽卡笑了笑。
“正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