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好不容易横扫突厥,当了共治皇帝。”
“对。”
“还得拉拢豪绅,还得巧立名目。”
“对。”
“还得看他们的脸色。”
“对。”
“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了?”
“那您要这么说——”
砰!
迦太基城附近的皇家园林中,以撒将火枪放下,轻嗅着空气中弥散的硝烟味。
远处的林间空地上,一只雄鹿应声而倒,痛苦的呻吟中,生机渐渐流逝,鲜血从胸前渗出,染红了褐色的土地。
“陛下……陛下好枪法。”
以撒身旁,斯弗朗其斯勒住马缰,对以撒的突然出手心有余悸。
“斯弗朗其斯,这匹鹿赏给你了!”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以撒将枪递给亲卫,端起双臂,笑意盈盈地看着父亲最倚重的外交大臣。
斯弗朗其斯叹了口气。
“陛下,我是说,您的大清洗已经触犯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们现在十分不满,君士坦丁堡内,每天求见君士坦丁陛下的下级贵族和教士络绎不绝,甚至有人将算盘打到玛拉夫人和曼努埃尔皇子身上。”
“地主之上,就是贵族,教士之上,就是主教。”
“您要想统治一个国家,就必须依赖他们的助力。”
以撒接过换好弹药的火枪,抬手一枪,一只惊慌的野兔到地抽搐。
“伱刚刚说,地主和教士之上,就是贵族和主教。”
“那么,贵族和主教之上,又是谁?”
微风吹动田野,拂过树林,硝烟和鲜血混杂其中,吹过猎队众人的鼻尖。
“是我和我的父亲,蒙主恩典,罗马和罗马人的皇帝。”
“你所说的那些贵族,教士,这两百年来,他们欺压乡里,结党营私,勾连外敌。”
“保加利亚人崛起了,他们就去给阿森家族上贡,塞尔维亚人兴起了,他们又去给斯蒂凡·杜尚当炮灰,奥斯曼人打过来了,他们又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前几个主子,向突厥人称臣。”
“他们眼光所及只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对帝国毫无忠诚可言,躲在山间的邬堡里当他们的土皇帝。”
“偏偏这些人在一次次朝代更迭中占据越来越多的土地,掌控越来越多的人民。”
“我要挣钱,要养兵,要打仗,百姓都成穷鬼了,我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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