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鱼获晾晒成鱼干,和经济作物一起,拿去交换基本的生活物资。
除了每逢月末前来收干货的奸诈商人和每年年底前来收税的哈夫斯王朝税官之外,这里几乎不会有什么外来者,渔民们年复一年,在贫穷中降生,在贫穷中工作,也在贫穷中死去。
克肯纳大海战结束后,哈夫斯王朝彻底失去了对于杰尔巴岛和克肯纳群岛的掌控,罗马皇帝的双头鹰旗,圣西门骑士团的洛林十字和一面面各式各样的海盗旗代替了哈夫斯王朝的黄底新月,飘扬在这片土地上。
在民众们战战兢兢的注视下,基督徒来到了这片土地,以耶稣基督十二门徒之一的圣西门为此地重新命名。
基督徒们没有废话,直接给了当地民众两个选择。
要么加入,要么为奴。
在绝对的武力压迫下,千余名百姓改信基督,向皇帝效忠,成为圣西门群岛上第一批帝国子民,见证了这里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是这样,我的父亲是他们村第一个改信的人,跟着神父大人,也不知是不是上帝保佑,竟然很快就学会了希腊语和拉丁语,被一个圣西门骑士一眼相中,担任他的仆役,渐渐有了积蓄。”
“后来,父亲跟着骑士前往君士坦丁堡参战,父亲被一根流矢射断了腿,骑士却倒在狄奥多西城墙上,再也没有回来。”
中年男人轻轻一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骑士没有子嗣,他的两个侍从也牺牲了,父亲用皇帝发下来的抚恤金替三人安葬,剩下来的钱换成了这间酒馆。”
“一年前,父亲升入天堂,这间酒馆也就传给了我。”
特苏克港的一间小酒馆中,酒客们围成一圈,听着酒馆老板讲故事。
南来北往的游子都知道,这间酒馆的老板慈善而虔诚,无家可归的乞丐可以在这里讨一碗饭吃,一时拮据的海盗也能赊几杯淡酒来化解哀愁。
在老板温和的目光下,跋扈的佣兵会收敛一二,蛮横的海盗也会压低声音。
“这些人就是如此,墙头草罢了。”
酒馆角落,阿兰哼了一声。
“我估计,要是有一天萨拉森人再打上来,他们恐怕会立马抛弃耶稣基督。”
“别这样说,阿兰。”
在他旁边,博克副官剔着牙,放下刀叉。
“底层民众嘛,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谁赢,他们就帮谁。”
阿兰还欲再言,被博克一掌排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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