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战士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君士坦丁十一世最大的悲哀在于,他向西方求援完全都是出于宗教上的考虑,这种思维是典型中世纪的。
然而,他的求援对象却尽是一些利益驱动的国家,思维惊人地现代化。
“威尼斯人对我们是否愿意实现教会联合并不感兴趣,对保卫基督教信仰也不感兴趣,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奥斯曼人刚刚给了他们优惠的贸易协定,威尼斯指挥官们和穆罕默德二世的关系极为融洽,在阿德里安堡的贸易利润很高。”
“您说,他们凭什么会为了一个已经完全沦为农村,不到五万人的君士坦丁堡放弃一个六百万人口的市场?”
“况且,您在伯罗奔尼撒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我在塞浦路斯使他们吃了个暗亏,人家心里明明白白。”
一席话毕,父子二人一时间无言,坐在大皇宫内昏暗的大殿上,窗外夕阳西下,昏黄的阳光撒进大殿,仿佛帝国的黄昏。
“光凭我们自己,能守住君士坦丁堡吗?”
君士坦丁沉默片刻,权杖搁在一边,皇冠耷拉下来,身上的玻璃饰品反射着黯淡的光辉,显得落魄而无力。
“我不知道。”
以撒摇摇头,苦笑着。
这不是光凭我们自己能不能守住的问题,除了我们之外,压根就没有多少人会来守。
这几天,自己奔走在君士坦丁堡城中各处,仔细回忆这座城市的薄弱处,将其一一补上。
他早早派人干涉了加拉塔的选举,将自己的另一位表兄弟扶上市长的宝座,派出部分游骑兵驻扎于此,从而干扰奥斯曼人可能的旱地行舟。
他派人将狄奥多西城墙上所有侧门全部用土石堵死,阻止可能的疏忽。
他能够将历史上守军所犯下的一切错误纠正过来,却并不能保证没有新的失误出现。
战争从来都不是纸面实力的简单消减,而是一场赌局,充满了不确定性。
“父亲,我们还有时间,奥斯曼人不会不清楚君士坦丁堡的兵力和舰队实力,肯定会进行相当长时间的准备。”
“调集军事物资,集结舰队,召集各地军队,征调基督徒仆从军,号召吉哈德,这些都需要大把的时间,不会一蹴而就。”
“关键是,您不要再与罗马教廷接触了,他们给不了我们什么援助,只会将我们原本快要平息的宗教矛盾再度激化。”
“我们当然可以借着圣战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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