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涛听完两人对话,来到李小竹身前,问道:“花生瓜子你怎么要淡口的?淡的没味儿,咸的才好吃。”
李小竹闻言再次开启得意模式,“晓涛哥哥,你这就不懂了吧?来戏园子听戏吃花生瓜子要吃淡口,淡口的不齁、不盖戏味儿,最是体面。”
“聊什么呢?”
出去付包间费用的李向东回来,来到桌旁找一空位坐下。
侯三笑着接话道:“你闺女正在跟我们讲来戏园子听戏的体面。”
“是吗?”
李向东跟着笑笑,眼睛看过去,李小竹十分开心的点点头。
“我都是和孙爷爷学的。”
“嗯,好好和你孙爷爷学。”
李向东对闺女学这些不反感,秉持支持的态度。
传承下来的老礼、老规矩,并不全都是封建糟粕。恰恰一些守着这些的人,做起事和说起话来,自有一股子分寸在,看着就给外人一种踏实、能信得过的感觉。
这些人心里有敬畏,眼里有旁人,走到哪儿都能被高看一眼,敬重三分。
屋门打开。
两位茶房进来,一人找上李向东,投洗好的热毛巾递过去。
一人端着托盘和一壶热茶来到桌旁,茶壶先放在桌子中央,托盘里的两盘果碟再摆到桌上,最后放下的是一盘半斤细杂拌儿。
随后两位茶房再来一趟,坐在桌旁的李向东一行人,成年人的面前分别摆放上盖碗,吐碟和烟灰缸。
盖碗居中,吐碟在右,烟灰缸在左。
李小竹七兄妹是小孩子,面前没有烟灰缸。
茶具放好,一位茶房拎起桌上的茶壶开始给茶碗里倒茶。
已经吃上金丝蜜枣的李小竹,看到过来给李向东擦手的茶房要走,“叔叔,我和哥哥姐姐们不喝茶,能不能再给我们上一壶白水?”
茶房应下诉求,“行,稍等等。”
李向东手指面前的烟灰缸,“同志,劳驾您把桌上的烟灰缸撤了吧,屋里有孩子,我们抽烟会出去抽。”
“听您的。”
戏园子里的服务非常周到,不过话说回来,钱花到位了,能享受到这种服务也实属正常。
一晚上十二,不是笔小钱,对了,还有半斤细杂拌儿的八毛。
等要的白水送来,茶房给七个孩子面前的茶碗倒上热水。
“茶和果碟,还有单点的细杂拌儿摆上了,诸位慢用,我就在外面候着,需要添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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