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洗牌的李晓海,李小竹站起身,“没意思,你们玩吧,我去和小舅舅他们一起玩。”
他们七个孩子的动静不小,李小竹赢一次喊一次,牌桌旁的年轻小伙子们看到她背着手,仰着下巴,嘚嘚瑟瑟过来。
“回去跟哥哥姐姐们玩。”
“嗯,我们的牌你玩不了。”
听到不带自己玩,李小竹急了,“为什么我玩不了?我可厉害了刚才一直赢,小舅舅,你们是不是害怕输给我?”
周德明笑着摇头,“不是,我们玩的有彩头。”
李小竹追问:“什么彩头?”
“烟。”
周家村的村干部们管理严格,不让村里人打牌赌钱,也就在过年期间小玩两把没人管,平时赌钱被抓,村干部们根本不会费口舌教育,抬脚就踹,上手就抽。
因此村里的小年轻们凑一起玩牌,不敢玩钱,顶多把烟当作彩头。
“快回去玩吧,别来我们这里凑热闹。”
“你还小,等你大点我们在跟你玩。”
原本听到有彩头后想转身走的李小竹,再一听所有人都在打发自己,想让自己赶紧走,尤其还说自己小。
李小竹瞬间感觉自己七连长的面子掉在了地上,抱着胳膊,眉头拧出个疙瘩。
周德明看到小外甥女皱巴着小胖脸生气,伸过去手轻轻捏一下对方的脸,“甭生气,你坐小舅舅的位置上,用小舅舅的烟来玩,这下总行了吧?”
他说着起身,让开自己的位置把李小竹抱上椅子。
“好家伙,你可真够沉的。”
“我这是穿的厚,我爹心疼我,棉袄棉裤里的棉花多。”
李小竹拍拍桌子,开口催促:“快洗牌。”
牌桌上的玩法不一样,玩的是打百分,5、10、K,分别是5分、10分和十五分,先拿够一百分为赢。
这种四个人,对面是搭档,合伙抢分的玩法在六七十年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行,现在更是京城周边农村最主流,最普及的扑克牌玩法。
但李小竹不会,周德明搬把椅子坐在她的身边,手把手教她如何出牌,抢分。
“小舅舅,我听你的输了四把,你快别说了行不行?我已经会玩了。”
虽然烟不是自己的,可桌上的烟越来越少,李小竹照样急的不行。
“好,我不说了,你自己玩。”
周德明笑着应下,答应不再多嘴。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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