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依然会被标题党吸引进去。
该死的安卓人!
不能完全关闭通知。
每次看到关于唐朝的历史记载,李耶心里都特别复杂。
屠城、乱伦、负心汉……这都不是真的啊!
阿赵……我的爱人,他们说你也有遗骨在博物馆展出。
想到这里李耶就心痛难忍。
我一定要回长安,亲眼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晚上写随笔的时候,是李耶最平静的时刻。
把一天的感受、经历写下来,好像又回到了当年专制朝野的时候。
只是现在写的都是“今日挣得四十”这样的话。
有时候会想起当年驰骋沙场的日子,对比现在搬运水泥的劳作,真是天壤之别。
不过也好,这种简单的体力活不用想太多,干完活拿到钱,目标很明确。
随笔也涨得很快。
李耶将其命名为《桥洞略事》。
文字,大概是宇宙中最有力量的东西。
他这期间的生活详细说来,不知道要说多久,然而归类纸张,用几页纸就可以概括到位。
“七月十二,阴。江边桥洞,晨。”
昨夜雨疏风骤,桥洞未漏,幸甚。江面白雾茫茫,对岸高楼如海市蜃楼。腹中饥饿。昨日存钱四十,今晨买包子六枚、豆浆两碗,花去几币。摊主妇人看我良久,多给一茶叶蛋,曰:“年轻轻的,莫要浪荡。”我听懂大意,鞠躬谢过。
余今容貌,约三十许?对江自照,与青年昭宗一模一样。只是面庞黧黑,须发丛生,眼窝深陷,唯眼神尚有锐光——噫吁嚱!躯壳虽陋,神魂未全销蚀。昊天老儿,你奈我何?
“上午,码头。”
又见昨日工头牛娃子。他见我便笑:又来咯?今日搬化工桶,重哦。”
我点头。
桶确重,气味刺鼻。四人抬一桶,沿跳板上下。朕曾与三司力士较腕,鲜有败绩。今与三苦力共抬一桶,汗出如浆,膝颤如风中秋叶。
工间歇息,蹲江堤上抽烟。一老者坐我旁,蜀蛮音浓重:“娃儿,你不是干这个的料。”
我转头看他。
他指着我:“你站姿坐姿,像个……当过兵的?”
我面上木然:“以前,在屠宰场干过管理。”
老头笑笑,不再多问,只道:“武氏重工集团在招焊工学徒,包吃住,一个月两千八。你有底子,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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