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琐事。
在来之前,夏星沉早就编好了一套出国留学所见所闻,不管奶奶问什么都对答如流。
祖孙俩正轻声说着话,忽然传来几下轻微的敲门声,随即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位穿着淡蓝色护理服的中年护工探进头来。
“夏奶奶,该做晚间护……”
护工话说到一半,才看见夏星沉,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热情的笑容,“哎呀,夏先生回来了!我说怎么好像听到说话声。听说您出国读书了,可真了不起啊。”
在普通人眼里,夏星沉是标准的“祖坟冒青烟”才有的报恩孩子。
悦心疗养院是鲸港最贵的疗养院,光一年的护理费用普通人想都不敢想,可夏星沉却在未成年时就承担了夏奶奶的所有疗养费。
这也是为什么疗养院的人一说起夏星沉,个个都会竖大拇指。
夏星沉站起身,朝护工礼貌地点点头:“王姐,辛苦了,这么晚还要麻烦你。”
“不麻烦,应该的。”王护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铺着干净无菌巾的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次性手套、消毒棉片、新的引流袋和几个药瓶。
她动作熟练地将托盘放在一旁的边几上,语气自然地解释道:“夏奶奶到时间更换引流袋和检查造口了。您要是不方便,可以先到小客厅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夏星沉的目光在那些护理用品上停留了一瞬,摇了摇头:“没什么不方便的。”
护工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倒是夏素心,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让她们来吧,你去屋里坐坐。”
夏星沉看了夏素心一眼,见她坚持,便顺从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房间。
护工一边熟练地戴上无菌手套,一边感叹:“夏奶奶,您这孙子真是没话说,都羡慕死我们了。”
“他啊,就是太懂事了。”
夏素心微微侧头,配合着护工的动作,目光却似乎飘向了里屋虚掩的房门,脸上的神情温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当年她被赌博的丈夫虐打到下半身瘫痪,导致排尿功能丧失,一辈子只能挂着尿袋生活,是十三岁的夏星沉承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
那时,他们一老一小没有经济来源,请不起专门的护工,医院也住不起太久。夏星沉就自己看书自学护理,小小年纪甚至比专业的护工还细致。
夏素心不忍心拖累孩子,曾趁夏星沉不在家,给自己兑了一碗老鼠药打算自我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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