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不敢见到保成。
他不觉得是自己是怕了,他当时只以为是不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的人尽皆知。
然而一次两次可以说是邪门歪道,也可以说是中了邪,但是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梦中那些模糊的场景和画面看的越来越清晰,那些刺耳的话听的越来越清楚,这个时候,他就不得不改变想法了。
他把这称之为长生天降下的预警,是老祖宗给他留下来的忠告,是预防他将来犯错的警示。
尤其是,当他放下心中的成见,认认真真的看清楚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他真的感觉到了痛苦。
正因如此,所以他才隐隐发觉,胤礽的反应很不对劲。
他嘴唇动了动,目光有了片刻的呆滞,忽然问道。
“保成,你也看到了……对吗?”
这句话说的好像没头没尾,但是胤礽却心里却清楚,他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他如果想,可以有无数种办法将这件事圆过去,敷衍也好,撒谎也罢,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让老头子明面上不再追星。
至于老头子心里会怎么想,那又关他什么事呢?他凭什么要因为老头子此刻突如其来的震惊与迟来的些许愧疚来委屈自己非要陪他把所有话都说清楚呢?
那样对现在的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能够做的不正是在这几年间收拢属于自己的势力,再将怨恨与野心沉淀,直到老头子四面楚歌的时候,将本该属于自己的胜利果实顺理成章的拿走吗?
本该是这样的,如果他足够冷静,本该是这样做的。
但是他却突然不想那么做。
他低着头,一声没吭,用沉默来回答他的疑问。
康熙自然从他的态度中明白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心下五味杂陈,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眼前有些模糊的光晕,好半天,才艰难的问出一句:“所以,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年来,你对朕的态度,才慢慢的转变了这么多……”
胤礽终于抬起头来,突兀的掀开车帘,看着外面辽阔无垠的大草原,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皇阿玛,儿臣已经很久没有在大草原上痛痛快快的骑射了。”
他竟有些不雅的伸了个懒腰,一只手掀着帘子,另一只手朝着外面指了指,淡淡的道。
“我也很长时间都没有享受过这样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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