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彻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目光骤然变得冰冷:
“正好趁此机会,看看哪个不怕死的跳出来,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
第二日傍晚,李彻提着两坛酒,去了燕王府。
李霖正在后园亭子里乘凉,摇着扇子,面前摆着几碟小菜。
见李彻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满脸警惕:“陛下怎么来了?”
李彻把酒坛往石桌上一顿,笑道:“我来找四哥喝酒。”
李霖盯着那两坛酒,又盯着李彻那张笑脸,慢慢放下扇子,脸上依然警惕:“你每次找我喝酒,都没好事。”
“四哥这话说的,兄弟之间喝个酒,能有什么事?”
李彻坐下拍开泥封,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李霖倒了一杯。
李霖端起碗,狐疑地看着他,抿了一口。
李彻也喝了一口,咂咂嘴:“好酒,从西域运过来的,还是这葡萄美酒好喝,不烧口。”
李霖没接话,只是一味地喝酒。
李彻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杯子,又叹了口气:“四哥,朕要去一趟奉国。”
李霖拿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李彻沉默片刻,忽然激动起来:“这次万万莫要让为兄监国了!”
李彻无奈道:“四哥想哪去了,此次有承儿监国。”
李霖松了口气,端起杯又喝了一口:“那还行,承儿出息了......”
却听李彻又道:“可你侄子年纪小,有些事还拿不准,你忍心看他一个人留在帝都被群臣糊弄吗?”
李霖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这不还是让我监国吗?!”
他放下碗,瞪着李彻:“老六啊老六,你放过为兄行不行?上次你南巡足足两年,为兄熬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又要多久?”
李彻连忙安抚道:“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不长不长。”
“半年?!”李霖声音都高了,“不是,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
李彻一脸无辜:“那会儿不是没有驰道嘛,去哪都不方便,如今不同以往了。”
李霖摆手道:“你少来这套,这次说什么也不行。”
李彻劝了一阵,李霖只是摇头,看来是真有心理阴影了。
酒过三巡,李霖忽然一拍大腿:“莫不如让老十帮忙!”
李彻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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